那双瘦到骨分明，甚至有些透明的手微微抖着，像是老烟民的手，被主人行控制也抑制不了末端的颤抖。

两方对弈，严煦已然失去了手所有的将军。

这个削瘦的女孩，面无表，黑眸还是如死一滩，古井无波。

她旁站在三名蓄势待发的队友，而严煦边已无一人。

她抓了两次，第一次摘掉了外面的护目镜，第二次才把镜从脸上摘来。

到目前为止，407还有一个满血的轻剑士、一个满血的刺客、一个受了轻伤、能力耗尽的弓箭手，和一个极智慧的军师。

但她是防御型的法师，攻击力比407当中的任何一人都要低。

有护目镜在外，镜片并没有因为打斗而脏，可她还是低着，牵起了衣服的一角，把镜片了。

刺客、轻剑士、弓箭手包围着她，只要陆鸳的一句话，严煦以一对三，必死无疑。

到来，她还是没能越过。

付芝忆和慕一颜径直路过沉默的宓茶。

她低，抬起了左手，摘了镜。

旁是一地的狼藉，远是死亡的队友全是她的队友，407没有倒一人，甚至连一个重伤都无。

那是一座她无论如何都无法翻越的大山，可她就是不甘、就是妄想着穿着一双草鞋越过去。

这么多年来，她早该明白自己不如陆鸳。

严煦不语，她手里虽然还握着法杖，可她再没有攻击。

胜负已定。

严煦的能力倒是还剩三成，可以一战。

组，付芝忆挥了挥手，抛了一个东西过去，喏，我们来的途中发现了块标记。

她输了，一败涂地。

陆鸳接过，翻看了一遍，确实是一块标记。

陆鸳拍了拍在树上蹭到的灰，从树后走了来。

完之后，她又用那只因用力过度而颤抖的手把镜了回去。

再没有多余的力量凝技能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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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虽然放跑了沈芙嘉和宓茶，来也来得晚了，但并不是空手而来，付芝忆嘿嘿笑了，原谅我们吧。

意料之中的结局，她的比赛，从无败绩。

可谁都能看得，她在忍哭泣。

现在的宓茶毫无威胁，杀与不杀没差，她们的目标集中在了严煦上。

她朝前走了几步，遥遥和严煦相望，你手里要是有标记的话，那就拿来吧，杀你们也没多大意思。剩这时间不如对对数学答案，选择题最后一题你选的是什么？

那副镜有旧了，框架掉了漆，里面铁灰的骨。

全程，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