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嘉脱右手的护腕，碰了碰，不酸不涩。

喔原来是这样画的！宓茶受教地睁大了睛，沈芙嘉见她明白了，于是眨了眨右，笑着开，夸我两句呀。

沈芙嘉沉默良久，接着抬起了右臂，用那有些充血发的手腕贴住了睛。

将书拿到自己面前，就着宓茶的大画了个坐标系，很快得了答案。

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绪。

沈芙嘉噗嗤一声笑了来，好吧好吧，那我们再看看第十六题。

她一扭，刚想叫宓茶回去，就见宓茶抱着法杖，歪着，靠着墙睡了过去。

难怪，一夜训练之后，她竟然丝毫没有之前熬夜后的困倦和疲惫。

有[恢复]的况，人是不会到困倦的。

为了不让沈芙嘉看异样，她撑到了最后一刻，直到半个小时之前，沈芙嘉最后一次给她讲题时，宓茶都打着神，呼雀跃地夸赞她有多么聪明。

她边散落着一本英文版的傲慢与偏见、一本摊开着的五三、一张被画得密密麻麻的草稿纸，还有两支落在地的笔。

沈芙嘉微愣，宓茶已经睡着，但她怀里法杖的法石还亮着柔和的微光。

缓了一会儿，她放了剑，往前徐徐地迈了两步，跪蹲在了宓茶前。

但在她提剑背过训练时，宓茶不知几次地着睛，哈欠连天。

沈芙嘉的教学课和严煦的气氛截然不同，宓茶上调转到了和沈芙嘉的相模式，双手握于前，虔诚地捧场，嘉嘉好，嘉嘉太了，已经被嘉嘉迷得脑胀，连第十六题也不会了。

两人碰着了一会儿，等解决完宓茶的几个问题，沈芙嘉也休息够了。

这是观察法的题目，也没什么步骤可写，难怪解析略了。

自始至终，那微弱的光芒一直柔和地投放在了她的上，温柔地滋养着沈芙嘉全每一寸血。

凌晨五，当东方鱼白，沈芙嘉收剑鞘，结束了一夜的加训，两张校园卡的训练时间也已到期。

但宓茶却坐着睡着了，歪着，在极其别扭的姿势，依旧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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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之后的训练里，每隔半小时沈芙嘉都会停来，坐到宓茶边，喝一，看一看她手里的题。

这光芒沈芙嘉熟，那是属于[单人恢复]的光芒，是最微弱的光芒，更是她今天能力课后，唯一能够施展的咒术。

她重新捡起了剑，继续自己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