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遮止住了哭泣，却一直不敢抬，他怕对方看到他现在的狼狈模样。

而莫东也知对方心中所想，因此便顺从着。

大约一刻钟之后，青年才抬起，本就漂亮的睛洗之后显淡淡的清透。

“心好多了？”

男声音微微上挑，带着剑茧的手挲着许青遮的泪。角的红意一时之间也不知是因为了泪，还是因为指腹的。

“嗯。”

许青遮的声音闷闷的，心中突如其来了几分尴尬。

在师尊面前哭成这个样，还要让对方安，当真是……当真是……

他都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只是意识地想要逃离。

“怎么像乌一样？”

莫东一就看来了许青遮心里在想着什么，眉稍轻轻一挑：“不许走。”

和刚才的百般温柔相反，黑衣男这次开时竟然带上了些许的，与生俱来的压迫扑面而来，几乎要将许青遮给压倒一般。

看着青年要张反驳，莫东便直接开：“你肯定知我在想什么。”

“我不知。”

太已经完全升起来了，金灿灿的光洒落满地，堆积在地面上的皑皑白雪都散发着光芒。

原先在云海间自由翱翔的仙鹤此时不知飞去什么地方了，也许也知到了这个地方的不一般，生怕殃及池鱼，便早早地离去。

悬崖边起了风，呼啸着，卷起黑白两的衣角翻，又纠缠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你知。”

隔了许久，莫东才缓缓开。

“你知我如今的心，所以你才想着躲避，想着是否可以回到从前那样，哪怕疏离我。”

黑衣男说着说着便皱起了眉，像是有什么不解一般：“难是我有什么地方得不好？你不喜？”

“没有。”

和之前的犹豫不决不同，许青遮这次的回答无比地果断。

“那就是喜。”

莫东上前一步，将一人一虎之间本就近的距离拉得更近，近到足以嗅到来自对方上的味。

在外人中看来，他们两个的味几乎一模一样，早就相了。

若是放在兽类中，则是除了转的灵力，许青遮整个人都与莫东的气息相同，即像是被打上了印记，也如同被宣示了主权。

“你喜我。”

莫东直言不讳，丝毫没有觉得“不喜就是喜”这一结论有些荒谬。

“……”

青年哑无言，只好无奈一笑。

这是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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