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样实在是没什么不好。

乖巧漂亮的小孩，没人不喜。

郁青又翻一块酪糖给她，摸摸她的发，温声说：去找阿松玩吧。

阿松，阿松就是阿松。

可陆轻舟还真不是那么恨玹婴。

你不听话，回我找你师父告状。

嗯我不能要。

嗯！我想跟阿松一起吃！我一块，阿松一块。

阿松是谁？

铜雀台的传送阵并不是随时都能够使用，要正午时分气最盛之际阵才会开启。因为一日了大雨，路泥泞难行，耽误了时辰，郁青不得不在上清观留宿一晚。

五岁大的小孩，正是天真烂漫的时候，有两块糖便足矣，朝郁青了声谢便兴采烈地蹦跶着跑去了。

天将暗不暗的时候，有个小姑来禅房送斋饭，她看上去也就五六岁大，穿着灰布袍，扎着圆的小发髻，睛乌溜溜，嘴红嘟嘟，模样极为可。

还想要？

她有时候甚至会想，倘若没有玹婴，或许她终其一生也只是郁青里那个不近人的陆师。

郁青手指骨节蹭过小姑弹弹的脸，慢慢倾：我看着不像真瞎吗？

嗯，你师父说的没错。郁青笑了一，手腕向外一翻，掌心凭空冒一块裹着油纸的酪糖，跟变戏法似的，惹得小姑惊叹声。

陆轻舟闭上，无声的笑一笑。

哇

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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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扶着她的膝，翘起一只脚凑近她，咧开嘴笑眯眯地说：不像。仙，你上好香呀，又香又甜，你是不是藏了好多糖？

小姑直腰板，气势很足：师父说要力所能及的事。

和小姑一样，郁青也尝试着力所能及的事。她全神贯注的，摸索着打开盒，随回了陆轻舟一句：那孩跟我小时候有像。

陆轻舟拉过她问：你几岁？

郁青闻言偏过来，伸手摸了摸她肩膀：你这么小就自己来送饭？

小姑这才嘻嘻一笑，抓起那块酪糖，抬看向郁青：仙，你们是在玩瞎摸吗？可不可以带我和阿松一起玩？

陆轻舟不由笑：你还真是有孩缘，才几句话的功夫，她就同你这么亲近。

小姑一本正经又声气：回仙的话，弟今年整五岁。

值得憎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