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

陆轻舟反应过来，渐渐涨红脸，难得羞涩的神态，她转过，先一步往屋里面走了。

小舟，看到那棵树没有。我九岁那年从这来，不小心崴到脚，一整个正月都用一条蹦着走路，三哥取笑我，跟在我后面蹦，大过年的还被父亲好一顿打。

她冷不防这样一问，郁青还真想不起来，走书房定睛看了一才说：右边两幅是我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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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属于十八岁的郁青。

郁青：我师。她一直都很会画小狗。

陆轻舟暗暗一哂。再没问过郁青房里任何一样东西的来历。

画上的小狗是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白狗，很短，爪很，抬翘尾盯着丛里的蝴蝶看，神非常乖巧温驯，没有半要扑上去的意思。

幸而这座小院被遗留在过去，没有令郁青到陌生。

丫鬟满脸为难：婢还是同四小一回去吧，郡主娘娘若见不到四小

这画的哪里是小狗。

陆掌教，树是会的，我七岁那年它还没那么。

院草木尚且有开枝散叶的余地，屋里面却是一也没变。陆轻舟看向门左手边的小书房，那博古架上的书卷、墙上挂着的字画、案上摆着的文房四宝、以及几上釉洁白的古瓷罐，无一不沾染着少年人活泼灵动的意蕴。

陆轻舟一抿，故作恼怒：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郁青放筷，对那丫鬟：我待会就过去，你先回吧。

过午，府里人送来席面，吃到一半主院的丫鬟就过来传话说郡主娘娘醒了，虽未明言，但话里话外暗示郡主娘娘这会是糊涂的。

郁青了然，回过看向陆轻舟：母亲多半是不认得你了，兴许脾气也很坏，你还是不要过去的好。显然，她还记得魃那句免不得委屈小舟，不去自然就可以免得受委屈了。

那些画都是你画的？

郁青从前能被她唬住，如今却不会了，因为心里很清楚她不可能真的生气。但还是合着说：真对不住，是我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世间有几人能如陆掌教这般有容

这么的树，你来只是崴到脚，算你福大命大了。

府的仆婢几乎都换了一遍，假山楼阁亦不是从前的模样，郁青十年前回来那次就像是走别人家院，又何况十年后的今日，若非人在前面引路，她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自己曾经的住了。

陆轻舟问：那左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