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沉默片刻：明日。原本想今日就回去的，昨晚收到消息，杨湾有异动，所以一早就往这边赶了。

这么一说，我是险些扑个空了，果然，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陆轻舟停顿了一：给你带了些东西，明日你回去的时候拿着吧。

嗯，好。

你怎么了？脸有些难看。

郁青：也不晓得怎么了，我这两日总是胃痛。

陆轻舟：过阵就不痛了。

孟霜儿原本是绷一弦听着外边的动静，可听来听去，愣没听明白，关键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都不起波澜，真是没劲透了。孟霜儿一撇嘴，有不屑，对陆轻舟的评价仍然是也就那样。

若是她和督结为侣，每日一定会有说不完的话。

只是稍微想一想，孟霜儿就忍不住乐了，对郁青那一星半的怨恨顷刻间消散，她抬起手，稍作犹豫，轻轻掀开了车上的帘。虽然仅仅掀开一角，但孟霜儿却将背上的两个人看得真真切切。

郁青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揽着陆轻舟的腰，微微偏着，双目闭，安静地枕在陆轻舟肩膀上，那略有些苍白的脸，显全心全意的依赖，简直像一个失护的孩。

孟霜儿被了一似的猛然缩回手，静坐在车里，好一会才缓过神，再思及两人毫无波澜的话语，竟然是以这样亲昵的姿态所说，不由地心灰意冷起来。

不多时，途径驿站，路边有一老妇人搭了个棚在卖绿豆汤和艾草粿。陆轻舟勒停来，侧脸对郁青说：就在这稍微吃吧。

郁青嗯了一声，这才睁开：我差睡着

老妇人见她们有意歇脚，赶忙拿净的布了桌板凳，又倒了三大碗凉茶，然后啊啊唔唔的比划起来。原来是个又聋又哑的老妇人。

郁青对着绿豆汤竖起三手指。老妇人咧嘴一笑，一脸岁月留的褶皱，转去盛绿豆汤了。

郁青看着那老妇人，忽然以一天真的吻问：我母亲如今会是什么模样？

这话看似莫名其妙，陆轻舟却一明白了，她握住郁青的手，声音很柔和：距离你上一次回去，不过十年而已，自然还是从前的模样。

郁青不再开。喝了半碗凉茶，一碗绿豆粥，又吃了一小块艾草粿，依旧觉得胃隐隐作痛。回到观中，见了陆轻舟准备的那些东西，胃就疼得更厉害了。晚膳也没怎么吃，天一暗便径自回房去休息了。

陆轻舟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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