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哦，师妹。”

“你停，我就停。”

青玉凑近她脖颈，轻轻呼一温气息，见那雪白脖颈可见变粉。

“而且，不许自己动。”

提起她动的手，将被她散的外衣理了理，重新将手腕绕。这次特地留了一截衣袖，拉着她手往床上系。

“师妹不是想让我碰，怎么可以自己亲自动手？”

拨了拨系的衣袖，青玉弯腰在小师妹耳边低语。

住小师妹如一尾脱的鱼，难捱扭动的腰，青玉促小师妹继续，“师妹，论格言——”

“论、论格言，求慎……则己未清……师！！！”

青玉顿了顿，乘一叶扁舟，穿过芙蕖菡萏，旋折荷剥莲，为风味月为香。轻薄里衣被缓缓浸，意重。

只是碰巧拿到的那寸里衣藏着暗绣，金丝纹的仙鹤蹭上柔——

轻剐着生疼。

“师……师能不能……唔……”

“师妹想说什么？嗯？”

所谓“涉江玩秋，此红蕖鲜。攀荷其珠，漾不成圆。”废材青玉难得想到一句诗句，指尖挑动，仿佛炫耀。

听那细碎不成调，故意停顿，“师妹，【论太上静心】结束了？”

“那我也要结束了哦。”

“没！”

小师妹急急应声，气息不稳。

“静、静有为，清景自清，亦未……只以……唔……复又序……嗯……其……”

她想让师亲自碰自己，而不是隔着层里衣。

似乎指尖的温度，都随着这层里衣减退。

元夕扭着腰，试图离师更近。细碎鸣音夹杂几分低泣，遮住睛的暗红腰封多了红，被泪浸透。

“师吻我好不好？”

仿佛理所当然，她话音。

青玉玩得正开心，不与她计较，俯在她面颊落一吻。

只是自己没动，怎么觉越发温？

才发现小师妹扭着腰蛄蛹，像日的蚕。

默默将手离，便见小师妹蓦地一愣，念经讲都意识停住。

“师……”

她脚尖去勾青玉的腰，迫不及待将人拉近。

“师，你碰一碰元夕……”

缠绵暧昧的话音像是啜泣，手臂被束缚，怎么也挣不脱——

所以不能自洽。

“元夕难受，师……”

“觉、觉邪其灵清，静……元夕不停——”她蹭着青玉的腰，仿若缠人的猫，“师也不停好不好……”

像是立足于虚空，满是虚无的恐慌。

啜泣声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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