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了。”她说。

顾无觅知晓她并非一无所知，也许连自己方才去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都一清二楚。但既然尹亦一没有明说，她便也乐得揣着明白装糊涂：“兴许是方才去还没回来？”

尹亦一转望她的底，平静的神已然昭示着一切。顾无觅忽然间便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半真半假的谎言、科打诨的句，一瞬间都消失殆尽了。

但她又好似看见另一层，尹亦一的形在她里逐渐虚化、模糊，最后只剩一团浅金的块，又兀地回到最直观的形象。

尹亦一无辜地眨：“怎么突然停？”

顾无觅无意识动了动手指，她抬越过尹亦一，看见门后的侍应生，周笼罩着缭绕黑雾气，脚没有影。

走廊上客人零星走过，黑气缭绕，没有影。

尹亦一还看着她，目光里是恰好到的疑惑。

无人察觉，她攥了自己的袖——方才被林心予碰过的地方。

她究竟给自己留了什么？

无主之墓

无主之墓

“恍惚了一, ”顾无觅说，主动去牵了她手，“是不是天黑了？”

“不知, ”尹亦一没察觉异样似的, 各方面的, 的逻辑的，这只能愈发证实她所熟知的时间动与顾无觅存在于其中的不一样，“去后才能看见天。”

顾无觅颔首，门后天果然已经暗来。然而如今她已是账上莫名其妙多七位数成功人士，有什么路还需要她亲自走——除非走巷发现车又被啃净了。

新买一辆车，顺便将两匹也带回去，是很合理的。

回到旅馆已然夜，简单洗漱后困意如一般袭来，在世界意志的作用，二人沉沉睡去。

平安夜。

尹亦一从睡眠中清醒过来的时间愈发, 以至于被顾无觅抱车后才想起来问：“去哪儿？”

顾无觅正翻看从前台顺来的报纸, 闻言指了指角落的一个板块。

“‘克莱尔贵女于拍卖会上价购鲛珠一颗……’”尹亦一伸手覆于文字上, 缓缓读了容，“昨天的拍卖会？”

“嗯哼，”顾无觅说, “拍卖会上的东西大多来历不明，提供者有蹊跷，购买方也净不到哪儿去。恰巧报纸上刊登了购买者, 追查过去在理之中。”

这是被她们霍霍的第四辆车，车陈势都和先前一样。尹亦一乏得厉害, 上车便靠在枕上闭目养神，未经她手的香炉味有些刻意, 没了前几天的温和，只留如同酒店熏香一般千篇一律的气味。

“第四天。”一个声音冷不丁地在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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