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世界，”尹亦一解释，“人……很多时候你们也并不是能将所有事都到完。”

“你是指它有无可能彻底将我们取代？”顾无觅大致明白了她的意思，“你知吗我想到一个很烂很烂的梗。”

尹亦一不解：“梗？”

“嗯……你大致可以理解为有趣的冷笑话？”顾无觅几乎可以确定她的词库中并没有太多新鲜的短语，“将真实的白狗照片与一勺白粥中两颗黑豆的照片行对比，问哪边是真的狗。”

尹亦一似乎并不能够想象这类场景，她说：“这类判断十分容易。”

“但仅仅限于作为人类的主视角，”顾无觅，“在实际运用中，很多网站会用识别绿灯、自行车、士来类似的测试。”

“判断理由似乎并不充分，文字有时也会随着语境现歧义……”

一旦ai开始顾左右而言他，或许这个问题便不太能顺利地得到解决。

简而言之便是不承认自己缺。

然而在实际的使用中似乎并非如此，ai是十分愿意且擅提供绪价值的一类存在，生理需求的缺失使绪价值被无限放大。她仍旧不清楚世界意志本作为什么而存在，但她伸手，将尹亦一从台阶拉了上来。

是温且柔的。

人类总是逃不开用视觉来确认存在，其次便是觉。几乎算是被剥夺视觉的黑暗中。本似乎才真正让人知晓此时此刻究竟在何。伪装看似简单，实际执行起来却囿于某奇异应的缘故无法走向最终的那一步。

二人走至商场门，此时早已过了营业的时间，商场不复白日人如织。顾无觅赌店员和安保的程序中没有便携夜间巡逻和应急措施程，用一铁丝撬开老式门锁，推开了沉重的玻璃门。

又是玻璃门。

顾无觅察觉了这一，去过的几个世界都倾向于用玻璃来作为外隔绝的载，然而双面玻璃外的视野清晰度是一致的，尽如此仍旧有着透明的分隔，似乎提醒着两边的人都不属于对面的世界。

尹亦一越过玻璃门，顾无觅随其后，月光沉静地照在玻璃上，落二人的影。

尹亦一扬了扬，示意她带路。

“唔，其实我也不是非常了解……”顾无觅回忆着，“瞪我嘛？我又不是活地图……去二楼的超市吧，有多——逃命可是个力活。”

逃命是个力活？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片零星的思绪，顾无觅抓住了它。

运动饮料。

她所熟知的文字。

她逐渐顿住脚步，意识一气，直到尹亦一只听见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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