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旧行政楼看看，”林心予低纵手机页面，“你不是周日晚上要去旧行政楼？我方向很差的，到时候天黑没几盏灯更容易转向，先去认一路。”

她试了试刹车和转向，然后轻快地穿过双楼。顾无觅能够受到她此刻的自由和无虑，好像曾经沉重不堪的过往都被抛却，等待她的是一段新生，永远被庇护的、永远被着的新生。

可顾无觅知，她从未有一刻准备好独自面对未来。过往的枷锁仍旧将她牢牢束缚，她困在过去的泥沼里，将试图拉她来的人当作又一段浮木。

但她会消失，会离开，会用尽一切力量将她从溺的窒息里拯救来，然后再一次离她而去。

树荫袭来一阵凉风，林心予在路边停车关锁，将外从书包里拿来穿上。婆娑树影间的光晃，她抬手遮着太，半眯着：“到了。”

三人成鬼

三人成鬼

树荫能完全隔绝光的意似的, 林来的风也是冷的。隔了会儿林心予才适应骤然暗来的光线，穿过堆叠着未扫落叶的小，又问了一遍：“你确定是这里？”

顾无觅借着她的睛打量四周, 说：“确定……吧。”

树枝是不知多久没修过的, 路边的矮木是疯的, 脚的落叶踩上去已经不再松脆，略用力甚至能够受到泥一样的质。

“看上去很久没打理过了，”林心予抬看了行政楼，“不过里面还有灯亮着，说明没有完全废弃。”

但也只有零星的几间屋亮着灯，她向上走过半层的阶梯，玻璃门旁边的地上横躺着一个破旧的玩偶挂坠。

林心予垂看过去，不知为何觉得颇有些森。心中响起一个声音，与此同时她移开了视线：“别看。”

一阵风过，屋檐的角落风铃声清脆悦耳。

“尽量避免与这地方的人偶对上视线……”

但林心予显然是平时在路上看见掉落的玩偶, 会捡起来放到一旁乖乖坐着等失主来认领的人。

她们踩过的地面甚至有一层薄灰, 林心予伸手搭在玻璃门生锈的把手上, 略微使力，没推动。

顾无觅瞥到一旁的刷卡机：“有门禁？”

林心予刷了校园卡，再推仍然纹丝不动。她想了想, 从校园预约小程序去，找到旧行政楼填好了预约信息。

还是没能推开。

“可能时间太久，失效了？”顾无觅猜测。

正当此时, 楼里忽然有人从楼梯上来。顾无觅松了一气，算是解决了开不了门的问题。她在门后等着人将门从里面打开, 里面的人与她错而过时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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