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金属更清晰的玻璃。

但林心予看着映像仍旧觉得有些模糊，或许只是因为夜光暗淡，也可能是隔着两倍距离。顾无觅玩起睛微笑，却由于是在冰冷镜中的额原因神并不自然，惨白的灯光反而映得红齿白更像从镜中爬来的恶鬼。

林心予将罐从右手换到左手，然后抬起空无一的右手碰上去。

顾无觅在镜中偏过，神透错愕和问询。

林心予就在这一瞬间与她十指相扣。

顾无觅微微睁大了，神除了惊讶还有些……纵容，但林心予能够觉到她在努力将手撤回，却被自己握住，镜中镜外的意识崩都较着劲。

顾无觅抬起了右手，这是她此时与林心予外表最大的不同之，林心予拿着盒的手仍旧垂在侧，似乎并没有受境外必须动作一致相反的机制影响。

顾无觅在镜中写：别闹。

然后是：盒给我。

林心予迟疑片刻，还是将盒递给她。几乎是碰到镜面的一瞬间，盒便从手中消失，而镜中人的左手上多了一个散发着幽暗黑光的模糊一团。

“这是……符纸？”林心予惊讶地问了来，这与在镜外现实世界中看上去可不一样。

顾无觅了，继续写：电梯，去。

林心予，帮她摁了文博系所在的楼层。

顾无觅随着她的动作侧，余光看见她摁了关门。

顾无觅：“？”

她想写字告诉林心予去，不要留在这里，但却由于侧着，本无法转在镜面上写字。

林心予是故意的。

手中的符纸得厉害，镜中的气温低，鬼的温也低，顾无觅将符纸从左手换到右手，再从右手换回左手。

电梯逐渐上升。

除了老旧的仪发难听刺耳的声，二人都没有说话，反倒衬得有些森。顾无觅目光落在手中的黑光团上，逐渐有些看不清林心予的影。

还有最后几层楼，林心予转过来。

顾无觅写字：为什么不走？

林心予：“你为什么希望我走？反正都是会被监控拍到的，活人去放，反倒不会显得贼心虚。”

顾无觅叹了气。

好像在某些事上意外地聪明起来，这可不好办……她望着林心予边的好度条，好不容意升到90/10，这会儿又跌回85/15。

如果她猜测的机制没错。

顾无觅神一凝，林心予跟着移动目光，却只看见一片模糊的背景。

“在看什么？”她问。

顾无觅与她神汇，摇了摇。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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