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猜到了，”对面却说，“不然不也不会来到十四楼。”

“久违。”

那么将两层意识合为一，应当去的楼层是……

她拨通自己的电话。

三人成鬼

双楼并非东西完全独立，而是在十四层有着可供通行的走廊，上有华的圆形结构，而往则是规则的矩形。

到了这时她反倒并不去想尚若的事, 而是将权力心里都放在这通电话上, 对面的人声上。尽她们曾坦诚相见, 共用一已经多日……但她是第二次听见对方说话。

“地问这么一句，林心予嗓发涩。

林心予将“二十五”这个数字记在备忘录里，可这次没等新的文字现，她再次开了编辑。

是夜，林心予从东楼上行，踏了东西十四层共同的走廊。

“为什么这样笃定呢？”“她”着笑，对这件事似乎并不在意，“一来就将自己定为本位, 为什么不能是我召唤你？”

“那么，”林心予抿了抿，“你是因为我的召唤，才来到这个世界。”

十四层。

十四楼向上与向都有十六层可数，并且以此为分界，成天圆地方之意。

“关于……你知些什么？”林心予再度打破沉默, “两方世界似乎并不相同，你比我知晓的事要多得多。”

一切从来都有迹可循。

她在这类事上倒拎得清, 顾无觅没再继续与她绕弯。她这时混沌，无法看见林心予的神，只能凭借着从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判断林心予的状况。她似乎有些张, 顾无觅几乎能想象她不断抿的模样，神或许不安地垂。

林心予听见自己的心, 无法忽视的声音，几乎要从腔中。抓手机的手有些无力，连呼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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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没有停顿的，电话被接通。同时林心予到有些眩，好像有什么从中离，真实的往坠，落到人世。

只不过这一次，它变得更加熟悉：

林心予只有片刻的动摇, 但她很快否定了这个猜测：“你既说是另一个‘我’, 那么我想，你应当在另一世界经历了与我相仿的事，谁也没赢过谁。”

楼实际上是这栋楼从地室往上算起的第六层，也就是说……从三十层往数，应当对应第二十五层才对。

三楼对应二十五楼，所以她能够接到当时正在与她对应楼层的“林心予”的电话，可这一次，只有她一人，并无第二个媒介的存在。

鲜少有如此失态的时候。

三人成鬼

听筒里再次传来那个熟悉而陌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