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心予似乎也发现了。

毕竟无论是洗漱、护肤，还是换衣服, 她盯着镜的时间越来越，试图努力从中看不同寻常之——每每都能予顾无觅简单地神，镜中人弯起睛微笑, 便是她想象中那一夜电话中声音的主人应有的模样。

戏都演完了，林心予对尚若本没有那么大敌意, 不过被顾无觅这样挑来一说，她倒也觉得的确有几分尚若的疏忽, 只是远不到二人决裂分手的地步。可顾无觅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事态的发展超了自己的预料，一时间她亦有些犯难。

她只好沉默着等尚若先开，可她的无言似乎在尚若中成了某默认，愈发坐实了她并非真正的“林心予”。

上一个问题没能得到回答，可毕竟是原书主角，尚若勉找回一理智，故作镇静地问她：“你要什么？”

林心予没想到她已经戏了——也不能算是完全没想到，顾无觅演得那样像，虽说不是天衣无，可怪力神的东西，谁又说得准呢？更何况是她们这一类原本多多少少就信一些、见过一些，只是并不十分了解的。

她只好试着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可怕，用寻常的语气安抚：“我不什么，若，冷静。”

尚若与她神无声地对上，忽然松了一气。

林心予看她可见地松懈来，可并没有完全放警惕，仍旧坐得有些远，半是迟疑地问：“你刚才……”

“我刚才怎么了？”林心予担忧地看她，抬手意去握她的手，“若，你脸好差。”

尚若躲闪不及与她的手相，是温的。

活人。

尚若半眯起：“你刚才……你不记得刚才的事了？”

林心予不擅说谎，可无论怎样都是谎话，她总不能直接告诉尚若自己上有另一意识的存在——尚若定会被吓着的。而同时，她张了张，顾无觅竭力阻止着她将真相。

就像方才自己阻止她将这场恶作剧行去一样。

她只好：“刚才我们一直在吃东西呀，你说什么事？”

尚若狐疑地盯着她，林心予本就心虚，有些撑不住，刚想要移开视线，熟悉的觉再度传来——林心予自然地挪了骨碟的位置，将碗筷摆得更整齐些，这才重新抬对上尚若的目光，愣了一，像是刚发现她仍旧盯着自己，手指微微蜷了蜷：“有什么……问题吗？”

她是真的不知。

尚若确认了这件事，还是追问：“你真的不记得了？我们刚刚还约了周去吃饭。”

“嗯嗯这我记得呀，”林心予眨了眨，“周六晚上去吃学校附近新开的粤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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