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抿了嘴，事实上从方才起这一行为就没有停过。没拿手机的手拳松了又，指甲掐里。

“松手，”对面忽然，“别掐自己。”

命令的吻竟让她听那么些温柔，林心予觉得自己真是疯了。但她是怎么知的？

除了超自然现象她甚至想不别的解释。

这节若是拍成《走近科学》大概能拍个十多集，从这栋教学楼的修建背景一直调查到校园怪谈的起因，最后再利用调监控与向通信公司咨询的方法得结论。

她意识松了手，脱而：“你怎么知？”

对面悠悠：“你说呢？”

窗外雨声更大，风将窗开，呼呼作响，夹杂着冰冷的汽飞了来。扑在面上有些凉，林心予由此知晓自己仍旧在熟悉的世界，伸手掩上了窗，不然一会儿天亮了保洁阿姨又得多些清理渍的工作量。

不过……她方才走过的地方，也已经积了珠，汇聚在一顺着往淌，在她来的路上零散描摹蜿蜒的行迹。

如果是鬼，这个时候应当现在她后，可是她已经回了，后一切如常。那么便是在前，或是。但声音又的确从听筒里传来，也许这个不明份的人有着其他的发声方式。

林心予几乎要转过去，拖延着自己转回来的时间。听筒中静默一会儿，她听不到对面的呼，从始至终，信号好像真的变得差起来，甚至现不甚明显的电杂音。

“为什么不转回来？”对面又说，“你在害怕……什么？”

拥有这样温和声音的并不会是外表奇特的，后来索卸伪装更多了些活人气。林心予缓慢地眨了，像提线木偶一般回过了——

却什么也没有。

依旧只有被安全指示牌绿灯照得隐约可见的台阶，墙脱落的墙，和右手边室的木门，上面的纹仿照近代欧洲的风格，卷一朵又一朵不知名的。

“我不知，”林心予喃喃，“我不知。”

“真可怜。”

可这句话之后，对面再无音讯。

信号不好的时候通话中听见怎样的杂音都有可能，林心予听见自己的呼，从通话对面传来，几乎与自己同步，就好像还有另外一个，她也不知的自己。

来自……另一面。

闪电再度照亮了昏暗的夜，一声惊雷炸响在耳侧，林心予浑都发冷，咬了牙关才没打寒战，嗓发，她咳了声，手机再次传来掉电的声音。

和回在空房间里的脚步声。

她勉打起神：“喂？”

你还在吗？

“喂？”尚若的声音真真切切地从听筒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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