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问顾无觅：“听殿说，你曾动用过自己的力量。”

阿芙洛将小鱼推到一边：“那你说如何？”

阿芙洛蹼爪边环绕着一条银的小鱼，闻言：“再一遍你那占卜。几年前你是怎么算我与某人契合度的，便再原封不动……解一个契合度更的卦象来。”

“一瞬间的知而已，”顾无觅说，“更何况，动用力量改变的对象并非亚特兰斯。”

顾无觅刚松了一气，就听大祭司转问阿芙洛：“那么殿，您将以何份将顾迎回皇？”

她能够让海洋顺自己的心意，却偏偏有时在说服族里那群德望重的老时犯了难。

顾无觅没话可解释，她总不能说自己并非原主。不过原主回来的时间也快到了，这件事还是留给她自行理比较好。

然后又说：“亚特兰斯历来从未有过大祭司与天生亲和海洋的首领结为伴侣，你很勇敢。”

大祭司被噎了一，无奈地：“我的力量有限，或许已经无法再询问天意。”

艾瑞事后，她当然意识到当年之事是中了旁人的计，解卦或许当不得真。

阿芙洛没有拒绝的理由，顾无觅更没有。虽然只有在仪式上那一会儿她是真正被借走的，但事实上她一连两天都待在祭祀神殿中，听大祭司讲解仪式的程，不时在肃穆的氛围中被兀地问上一句：“你与殿果真是在那一夜得到海洋的承认？”

她的小继承人正伏案对战争的开支与即位大典的预算。大祭司绕到她后悄无声息，却还是被锐地捕捉到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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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场漫的拉锯。

而她知自己是时候离开。

……图穷匕见了。

到了即位仪式前一日夜，大祭司再来寻她时，隐约觉有几分不对。

大祭司若有所思地了：“这况倒也罕见。看来为你准备的接任要用到的首饰暂时是派不上用场了。”

“……是。”

但随着仪式的布置，她好像真的从中会到了一……天意。

大祭司推了琉璃镜，说：“不如将顾借我一会儿，只在祭祀仪式上现一会儿便好。”

这是勇敢与否的问题吗？

那是很虚无缥缈的受，与在海洋中的绝对直观验不同，更倾向于是不可碰的神圣。她不知应当如何描述，可冥冥中似乎有东西将她引除现实以外的另一层，然而当她即将碰，却又幡然醒悟似地将她推回来。

大祭司看上去有些疑惑：“能够与天象建立联系本就是亚特兰斯祭司知力对一分，你为何仍旧否认自己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