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觉缓慢复苏，数颗珍珠沉海洋。顾无觅意识抬手摸向耳鳍，被阿芙洛在半空捉住了手，居临：“不准。”

她说：“我的标记，只有我能碰。”

顾无觅从她眸的倒影里看到，那是一只金的鱼鳞耳坠，海洋中的金统共也只有未来的亚特兰斯首领一个。

她向海洋众生昭示着所有权，亦是宣告新一任亚特兰斯首领的诞生。

在这个古老而赤诚的族中，选择伴侣是极为重要的事。有的人鱼终其一生也遇不到契合的伴侣，在偌大海洋中独自潜行数年。而继承人若是在上一任首领尚未退位之时选定伴侣，则意味着她已经好了成为新王的准备。

阿芙洛扬了鱼尾，顾无觅以为她让自己亲吻尾尖，低时脸颊却被尾鳍拍了。

有一痛。

顾无觅有些懵地抬，阿芙洛偏看她，海洋和人都在她里。

“换个地方。”她说。

亚特兰斯

亚特兰斯

本能逐渐在这场拉锯战中占了上风, 烧灼的望几乎同海浪一般将她吞没。声撞在礁石上，连同起伏的息一起，被掩盖在黑暗和暴雨之中。

尾鳞上传来异样的, 阿芙洛伸完好如初的蹼爪向探, 被锋锐的尖齿咬住了半透明的蹼。

她吃痛哼了一声, 命令淹没在息里：“松。”

顾无觅没松，尖齿在蹼上一磨过去，好像鱼类玩到手的猎。

唯一的问题是她似乎反了角，有时捕猎者并非主动的那一方，而是等着猎自己送上门。

尖齿即将刺穿肤的刹那她犹豫了片刻，这一行为更像是对方才阿芙洛标记的回应，或是报复。就在这一瞬间阿芙洛重新夺回了主动权，蹼爪住了她的。

金的瞳孔几乎凝成一条竖线，蹼上已经留印痕。她住顾无觅两边脸颊，使她被迫将尖牙了来。

“再咬, 回去就给你磨平。”

上位者冷声令谁都怕, 更何况她咬的伤痕何止这一。鱼尾上的多多少少已经愈合, 阿芙洛屈起指节抹过她的睫，指关节上粘着珍珠。

落来时会撞到尾上。

她觉得好气又好笑，族人理当因侍奉首领到荣幸。鱼尾勾着顾无觅的尾尖往上, 后者不得不伸手撑住了礁石，其中一只手没留神放在了她方才过的地方，阿芙洛咬了将闷哼吞回去, 顾无觅没听她的异样：

“你哭什么？”

顾无觅抬看她，首领全上只有嘴还是的。分明尾也红, 说话也，但她往礁石上一坐, 就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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