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我……”

直觉让顾无觅噤了声, 距离太近，却又很远，她一如往常仰撞阿芙洛的睛，察觉不她为何而恼怒。

顾无觅偏想了一会儿：“然后她伸手捂住了我的嘴？”

阿芙洛：“然后？”

她这样说，好像……好像显得自己十分重要似的。

直到顾无觅回再看不见皇, 阿芙洛突然：“你尚未回答我的问题。”

一听熟悉的声音, 顾无觅立即噤声，也不挣扎了，毕竟一秒艾瑞便松手将她放开。她猛地往一旁退了几米, 几乎是与艾瑞同时弯腰：“殿。”

阿芙洛终于停来，顾无觅差撞到她上。事实上她认为撞或不撞最后的结果都没有差别, 因为阿芙洛指屈起，挑起了她的。

顾无觅不敢有大动作，只能发几个混不清的字，零星的气泡被阿芙洛锋锐的指甲戳碎，阿芙洛停了动作，俯几乎与她脸颊相贴，吐微不可闻的一句话来：

“你们在什么？”

顾无觅迟疑地：“殿方才问我们在什么？”

顾无觅不知自己心虚个什么劲儿, 阿芙洛冷冷应了一声, 目光在艾瑞上漫不经心地一扫，说的话却好似有千钧重：“离皇不过百米，与官员私，你胆大得很。”

阿芙洛摆尾从艾瑞跟前游过, 再没分给她半个神, 顾无觅跟在她后, 艾瑞一气，吐一连串气泡，破散在中毫无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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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特兰斯

“你就任她碰？”

“你，”阿芙洛本没理她，径直对顾无觅，“跟我走。”

首领不是说留她还有要事相商吗？这么快？

顾无觅方才装了那样久的乖顺，也不差这一会儿：“是。”

亚特兰斯

顾无觅以为那不过是随说的一句话用以将她从当时的场面中带离，没想到阿芙洛竟是问真的, 她如实：“我重复了在首领面前说的话来激怒她……”

什么问题？

艾瑞猛地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茫然与不安让她抿了，阿芙洛另一只手的指尖描过她在嘴。她自己也是人鱼，当然知指甲会有多锋利，能够轻易割开鲨鱼的肤，更别提人鱼柔无鳞片覆盖的嘴。

，你也帮助我更好地认识了自己。”

能回前线不应当兴吗？

“真的吗？”顾无觅似乎有些惊喜，，“那我还说你适合治族理唔唔……”

阿芙洛抱着手臂，好像在说：不然呢？

艾瑞心一沉，忙抬想解释：“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