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的确是这样想的，方才尾生理漫上的汽这会儿已经消了，又恢复了往日冰冷的神。她的尾鳍在方才已经由于防御而自动变得锋利无比，只需要轻轻一划，就能割断人鱼的尾。

但她的目光落到尾尖，似乎想起了什么，最终尾鳍还是恢复成柔的模样。

顾无觅咳得天昏地暗，几乎要缺氧过去，她没想到都成人鱼了还能三番五次呛。这时候她还不忘问996:“我又怎么惹到她了？”

岂料996声音虚浮，顾无觅甚至从它万年不变的机械音中听一丝迟疑：“宿主你刚刚……手往哪儿放啊？”

亚特兰斯

亚特兰斯

顾无觅冷静地挑起了另一个话题：“你的声音怎么了？又信号不好？”

996说：“不知为什么刚才突然检测到世界能量波动过载, 联系不上总。可能是主角绪过于烈引起的短时间能量紊。”

顾无觅：“哦。”

然后便陷久的沉默。

狭窄中弥漫的低气压让她仿若在亚特兰斯人平日里不会到达的更海域，她没敢抬看阿芙洛的神，一面的确也是在回忆她方才究竟将手放在哪儿了。

她的确还没研究过亚特兰斯人的生理结构, 不过她隐约记得自己方才是……

不能细想。

顾无觅僵了一, 阿芙洛的声音从传来, 她察觉有冰凉的海从自己坠落：“她走了，你也可以了。”

顾无觅还说些什么，阿芙洛却又：“不会有人有胆动我，你放心。”

后半句不像是阿芙洛平常能说来的，顾无觅一时间也不知再补充什么，看阿芙洛的反应像是想将这件事就此揭过。她甚至不敢抬，只怕自己撞见些……并不合适的。

她垂行礼，恍惚间想自己今天其实没怎么看阿芙洛的睛，对方好像无暇顾及此事。也可能是因为自己今天并非是带着公务来的，不过照原定的工作安排, 她晚上的确还得再来一次。

她将手从礁石上收回, 碰到冰冷的海时不可避免地回想起方才, 不知为何打了个冷战。照理来说亚特兰斯人并不会因海惯常的温度而到不适，这一系列反应被阿芙洛尽收底。

阿芙洛的尾尖挡在前，顾无觅凝视着半透明的尾鳍, 如同轻盈的纱幔，带着星星的碎光，在蔚蓝的海洋中沉浮。

她忽地福至心灵, 低吻了一，如同当日。

阿芙洛蓦地将鱼尾收了回去, 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回响在中，她低低了气, 顾无觅听着那嗓音有些黏，好像还没能从异样中恢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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