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原本要整理好学中再回峰，理说当比顾无觅晚一步，可她一次又一次地制造机会贴上来，却并不显刻意。秋辞霜原不清楚顾无觅的为人，不知她是否生如此。

可想来也没什么从自己上好得到的。

她于是像先前那样摸了摸顾无觅的发。

伊紫芙恰巧路过看到这一幕，笑着说了一句：“你们师妹真好。”

好么？

秋辞霜陷难得的茫然中，她上一次听到这样的形容，似乎还是诸位同门形容自己与贺清，亦或者，是贺清用于形容她们二人。

……赤丹峰主殿，贺清跪在诸位师面前。自己那时或许是站着，她离自己太远，又垂着，以至于秋辞霜看不清她的神，只听见她的声音从未有过的定：“学生对秋师妹的日月可鉴，还请诸位师成全。”

仙门规矩甚严，在场师妹们皆不敢妄言，可秋辞霜还是受到一目光黏在自己上，虽是无声，好像有声。

这觉让她很不适。

可这并非是上的不适，而似乎是别的什么，那一瞬间的异样无从捕捉。无心没有丝毫波动，理智告诉她周遭一切于自己对大的追求毫无影响，无论损益。

主座上的赤心峰主问她是否确有其事，宗门没有学生必须跪答话的规矩，可贺清跪了，她只好作陪。膝盖磕在玉石铺砌的地面上，寒意直往骨里钻，她却不知如何作答。

……是什么？

她于此事尚未有过探寻，自己的目光定是无波澜的，因为她看见姚知之微微皱眉，伊紫芙倾向侧的离雅峰主悄声说些什么，天机峰主手中铜钱碰撞，对姚知之附耳，不如还是等苏云尔回峰再作定夺。

可贺清却又说：“秋师妹对学生亦有心悦之……”

回忆猛然被打断，顾无觅有些骄傲似的，话语将她拉回了现实：“那是自然啦。”

她晃了晃秋辞霜的手臂，问：“师，对不对？”

秋辞霜没拒绝她的肢碰，目光无意识移到被她抓得有些皱的衣袖上，温声应：“嗯。”

宗门二三事

宗门二三事

凌霄宗的行政效率奇，短短几天时间就安排好了去秘境的人选。顾无觅靠在学外的上等秋辞霜来，今天不上剑术课，炼丹术的助教吃了自己炼的丹后吐血倒地不起，学安排了请秋辞霜代班。

顾无觅知晓此事时，课已经上了好一会儿了。教授这堂课的是天机峰主何爻，不过顾无觅听说目前五大主峰并无主修炼丹的老，这活儿被分给天机峰主，多半是因为修卦术的学生太少，何峰主相对比较闲。

课铃响，外门学生们三三两两结伴而。顾无觅听见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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