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记得？

站在安程侧，安然说：“这个相册。”

相册里面有很多他和安程的照片，他想让现在的安程看看。

安程回看了安然一，没说什么，在相册图标上轻轻了一，里面就现许多张缩略图，安然伸手将其中一张开，上面是他与安程的合照。

“这是以前的我？”安程指着照片中的他侧问安然，哪怕没照镜，他也知自己什么样，图片里这人和他虽有些区别，但他知这个人就是他，以前为人类的他。

“嗯。”安然。

安程在安然示范过一次后就学会了用动翻页的方式查看图片。

两人合照几乎都是自拍，不少照片中安然都撒般搂着安程脖，甚至有些还亲吻他的脸颊，安程大概是觉得他年纪小，所以当初对他的这些亲昵动作似乎从未多想。

安程对安然即便不是人之间的，可那份疼却是毋庸置疑，哪怕隔着屏幕只是看着这些图片，安程都能看曾经那个自己对这个人类少年的在意。

他对过往并不执着，但对于曾为人类的一切也不会去否定。

这是属于丧尸皇安程的骄傲，只有无能的人才会否定自己的过去。

手机里的照片都是这两年的，更早之前安然用的并不是这手机，而且当时的手机也并非智能机，像素差存小，也存不了几张照片，且那手机最后也不知丢在了哪里。

见时间也不早，安然忙了一天又困又累，先去洗了个澡，换了一件白浴袍来，浴袍是这里原本就有的，只是安然之前没穿过而已……安程依旧在看那些照片，只是地从饭桌移动到客厅的沙发。

“安程，该你洗澡了。”安然仿佛想努力忽视安程已经不记得他的事，只是藏在熟稔话语的神依旧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被打扰的安程确实有些不太兴，他如今好到不行，睡觉这事并不是必须的，甚至完全可以用修炼来替代，可看着安然那双，他了将手机放在茶几上，起朝卧室走去，他也确实需要洗澡。

安然住的是主卧，这休息室也只有主卧有浴室，外面就只有个卫生间。

安然跟在安程后面，在安程卧室后走到前面打开浴室的门，也没问安程会不会用这些电，全替安程介绍了一遍，又将开关调到合适的温度，考虑到安程温较低，调的温度比他自己使用时略低一些。

“如果你觉得太冷或者太可以再调一。”安然说完看向安程，却见安程的视线在他的两条光的两条上。

安然上的睡袍将大遮住大半，里面也穿了，而且睡袍是较厚的那，这个季节在室穿也不会冷。

他承认这样穿有些故意，虽然的不多但自认多少应该有些引力，可真被安程看着时心还是有一瞬不自在，不过真的只有一瞬，安然很快想起自己这样穿的目的。

想明白这些的安然怎么能允许自己现在退却呢？

一步步走到安程面前，在安程的合一件件脱掉他的上衣，手放到腰带上时被安程抓住，怕被推开的安然拦腰抱住安程，因为原因安然的刚好埋在安程。

安然只有1米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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