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也幼稚的，就是和妈妈吵架了呗。”

&esp;&esp;“嗯哼，然后呢。”

&esp;&esp;“她攒了个饭局，容是告诉所有人准备送我去坐牢。”

&esp;&esp;……

&esp;&esp;“啊？”

&esp;&esp;“不过现在没事了，我不用坐牢，只是……其实我真的回答不来这个问题。”

&esp;&esp;“什么？”

&esp;&esp;“你问我需要什么帮助，对不对？我甚至连该从哪里开始帮都不清楚，真的。其实我活得很幸福，没什么需要帮的，你也看得来，人生最大的危机，呃，就是坐牢嘛，现在也解除了。没什么需要帮的，我会非常有钱地活到老死，如果你能让我一直保持兴趣，可能会考虑一直给你钱吧。就这样。”

&esp;&esp;“这样啊，好吧。”周品月匆匆瞥了一那张侧脸，将自己的杯，还有程牙绯的杯一起放在茶几上，然后说，“你可以坐来吗？”

&esp;&esp;怎么会对一个正在坐着的人说“请你坐”呢？她当然没有那么蠢。

&esp;&esp;“我坐着啊。”程牙绯有些困惑地歪歪脑袋。

&esp;&esp;“不是叫你作为人坐着。”

&esp;&esp;“……”

&esp;&esp;“第一次的时候，我说你像狗一样，那是认真的，是认真地在骂你。”周品月一边说一边站起来，弯着腰，俯视着面前的女人，“把话说清楚一吧，我是不会帮你的，不会救你，也不会治愈你，更没有让你一直保持兴趣的义务。”她拿过手机，解锁了，当着面开始转账，“现在就把钱全还给你。”

&esp;&esp;“那是什么意……”

&esp;&esp;“都说了，坐啊。”

&esp;&esp;已经受够了，这被耍的觉。

&esp;&esp;程牙绯看着她，缩起肩膀，陷思索，但很快也迷茫地照了。

&esp;&esp;把膝盖印在地毯上，扶着茶几，四肢着地地“坐”，抬起看着她。

&esp;&esp;呃。

&esp;&esp;这反倒让她有些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