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磨蹭了没一会儿，周品月停来，有些懊恼地掀起前发。

&esp;&esp;“忘记了。”

&esp;&esp;又是离开，又是拿了什么回来。都有搞笑了。

&esp;&esp;如果还有机会看到喝醉的样就好了。

&esp;&esp;结果，还没乐一会儿，接来要发生的事让她的嘴角迅速撇。

&esp;&esp;那是除刀。

&esp;&esp;有时候来月经了，程牙绯会稍微修修，不嫌麻烦就刮一刮，特别是夏天，能清一，但从来没为了刮过。没有必要还怪麻烦的，况且来的过程会有。

&esp;&esp;“你说要刮的，对吧。”周品月较真地说，还把除刀转了转，360度地展示给她看，接着就不由分说地开始打泡泡，往她面抹。

&esp;&esp;她恍惚想起大人还会帮忙洗澡的小时候，觉得羞耻得不行，同时不可避免地意识到自己正为这羞耻而兴奋。

&esp;&esp;不行，这样会变成的。

&esp;&esp;但枕垫时，心里又泛起诡异的满足。在地毯上刮，会搞得七八糟，虽然地毯本也没有多净，然后，枕会沾上泡沫，这些东西都会沾上碎，事后她得偷偷拿去洗了，得自己洗，不然怎么解释？

&esp;&esp;光是想到这些被给予的麻烦事，就很满足，是不是太古怪了？喜可能给自己带来麻烦的觉，喜被需要的觉，听起来简直是冷脸洗的最佳人选。

&esp;&esp;刀片掠过细的肤表面，为了不误伤，周品月用手把它撇到一边，压带来难耐的生理反应。用鼻呼已经不太足够了，她仰想要呼多一的空气，牵动着了腰。

&esp;&esp;“莫非这样很舒服吗？”周品月停来，朝她笑了一声，听起来像是嘲讽，“只是刮而已诶。”

&esp;&esp;“可是，碰到那里，是人都会起反应的啊……”

&esp;&esp;“你的兴奋都很怪。”

&esp;&esp;仿佛心雕刻着作品那般，间的人仔细地在那作业，时不时用纸巾抹去刮的碎，还会扯开隙检查。比温要冷得多的空气对那里而言都是一刺激，因此分更多黏稠的，肯定被发现了。

&esp;&esp;“好像其实也不需要涂泡泡。”果然，周品月说。

&esp;&esp;“你别说这话。”

&esp;&esp;“为什么？”

&esp;&esp;很难为。

&esp;&esp;而且，不要。从参展开始，她就了很大决心的，就像遗愿清单那样，决定要好好一回自己，然后去死。至少在这个夏天，还能有一个好结局吧？至少不要还是只能当工的命吧？于是她垂死挣扎般地问：“你今天不开心吗？”

&esp;&esp;“嗯，有一。”

&esp;&esp;“为什么要壮胆？”

&esp;&esp;“想回我姑妈家。”

&esp;&esp;“回去什么？”

&esp;&esp;“不告诉你。”

&esp;&esp;清理结束后，周品月亲了亲她的肚，不知为什么，这人好像很喜用嘴，也很喜咬人，有时候咬得很过分。莫非上辈是血鬼吗？“本来想让你也帮我刮刮的，但是现在好像不方便。”她听见一模糊的声音，觉边又贴在一起了，接着才发现是视野在模糊，周品月嘀咕着，“但是，我自己有剪一哦，不舒服的话，那就忍着吧。”

&esp;&esp;“嗯……”

&esp;&esp;“为什么好像要哭了？”

&esp;&esp;指背碰了碰她的脸。

&esp;&esp;啊，再怎么诡辩，也没有用了。“我们要了对不对？”

&esp;&esp;“嗯哼。”

&esp;&esp;算了，快完就好了。

&esp;&esp;整个人如同漂浮在浪中，只能跟随另一洋摇摆，让她有了一两颗心也在的错觉。

&esp;&esp;实在是自作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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