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不去安？非要来夏绥？如果他志在天，趁着此时顺南，在河中周转只需三日便可兵临安，即便灵卫军如今还在，可从殿将虎符送去安，谢再从安发去往洛调兵，也需要五六日的时间，程磊完全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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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他志不在天？那为什么不就此画地为王？义武、成德盛产铁矿，尤其是挨着成德的鹿和邯郸，也是稻田之郡，产丰富。画地为王谋求发展，远比千里迢迢的攻夏绥来得划算得多。”

回到夏绥的第十日，刚刚仲夏，天气燥无比。

此刻他苍白着脸，坐在椅上，神平静：“竜是分割西北和东北的界限，原先有个夏绥在中间立着，程磊并不将泾源以西视作威胁，可如今晏清姝就在夏绥，无论我死与不死，夏绥都必定会落晏清姝的手中，西北如今发展的形式大好，若是再让她将地盘扩张到竜边，对于程磊来说，绝对是威胁。在没有解决外威胁之前，程磊一定不会贸然的画地为王。”

这算是新老一代的接吗？

离东北五大藩镇最近的藩镇是横海和沧景，但这两驻扎的兵将不多，主要是作为九河古的关，检查走海陆前往大梁的外人和两江商人。

“夏绥与其他藩镇不同，夏绥镇守的是通往朔方和斡难河的关，原有个东突厥，如今斡难河已经是韦室人的地盘。而韦室人最善骑兵，其中以铁鹞最为名，因而夏绥在关设有三路营寨，分上郡、池、延三。程磊大军跨过西河已经是两日前的消息，以他行军的速度来看，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了延，甚至有可能已经攻了延。”

晏清姝来不及多问，立刻召集所有将领议事。

她掀开帐帘一望，只见一传讯兵纵飞奔至院，几乎狼狈的摔，布满泥土的手上还举着一枚竹筒，沙哑的声音极力嘶喊着：“西河陷落，昭义大军已经跨过竜，往这边而来了！”

是夜，黑的天空上缀着无数璀璨星星，晏清姝借着油灯查看裴凛命人送来的信笺，刚看了个开，变突闻一阵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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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为了打开关。”

母亲把自己一手带来的军队给了儿，老一辈的铁骑又育了新一辈的铁骑。

叹。

“那他图什么？总不是为了击杀摄政王和公主殿吧？能有这么大恨意？他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程凤朝的声音从背后而至，众人纷纷转过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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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再次回到了原，程磊的目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