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开心，那说明她确认了程凤朝的世，那她还会自杀吗？

晏清姝脑海中突然冒一个可怕的想法。

“我娘死后，程渃瞒了很久，直到第二年天，他从别庄抱回来一个男孩儿，才对外宣称母亲是难产而亡。接着便装一副不悔的模样，不别人怎么劝说，就是不续弦，甚至别人多说两句，他都要暴怒，就是这样一副模样，骗过了所有人，谁也不会想到，他的别院养了多少女，又有多少是他掳掠而来的。”

程若霏看向晏清姝：“薛平睿也算是个倒霉人，他儿被程渃拿了把柄，成为了程渃手的‘牙人’，为程渃搜罗天人，调教好了送去，玩儿腻了再当个件送给别人，或者直接送程磊的军营里，玩儿死了再丢葬岗。程磊是个不错的将领，但有时候，却也逃不过宗族荣耀四个字。”

程若霏忽然笑了。

“可他们怎么都没想到，程凤朝蛰伏了那么久，最后会在鸿胪殿上，一举夺权。”

“程渃被凌迟的时候，我易容偷偷去看了，真的了好多血啊，可得再多也没有潘、容二府上七百六十八人的血多！”

程若霏的面孔狰狞，就像是饿狼看到了猎一样，通红的双，尖利的獠牙，连涎都带着毒。

晏清姝的面倒是温和平静，望向程若霏的双眸中波澜不惊：“程渃没有找到虎符，否则夏绥的兵权不会落在程凤朝的手中，虎符是在你上吧？你很早便与程凤朝了易，所以作为换，程凤朝才会秘密保你将你送来了池。”

程若霏形一僵，随即松垮了肩膀，苦笑：“殿确实很聪明。我娘的一切我弟弟都不知，因为程渃总将他带在边，而他也越来越像程渃了。但我娘不会瞒着我，所以我知程凤朝是谁，也能轻易拿到娘亲的籍。在我娘死后，我便想办法联络了程凤朝，我不信任他，但我知我可以用虎符换他在未来的某一天救我一命。”

“所以，你们两清了？”

程若霏。

晏清姝面肃然：“程渃已死，你还要本你的一桩‘闲事’？你想要谁的命？”

林里的风悄无声息的来到了禅院，透过半敞的窗开了书案上的书页，也落了那两张泛黄的籍。

程若霏的声音很轻，轻得就像压在泰山盯上的一鸿。

“殿觉得，什么样的人会为了自己的前程亲手杀了他的生母亲？一个在大火里拼命护着他，用自己的自由去换他生机的母亲？”

闲事？现实。

晏清姝没有急于给予回应, 而是平淡的望着前神狰狞，绪激动的豆蔻少女。

只是平静的望着她，望着她……

直到程若霏的神开始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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