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命是主人给的，他能有如今的衣无忧，也是主人赐予的，他会为主人的大业添砖加瓦，拼尽全力。

然而，他言了，他说了自己知的一切，在那个女人的屠刀之……

黄昏临近，晏清姝的手轻轻在琢玉送来的供词上，上面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名，都代表着一段血腥的过去，一段在程凤朝温无暇的面隐藏的黑暗。

城隅斋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在等，等晏清姝的命令。

“杀了吧。”

晏清姝的语气轻飘飘的，如同雨滋一般温柔。

可在彻夜的雨过后，树梢的红艳不见，只留一地残破狼藉。

“一个不留。”

焚

第二日清晨, 一张告示贴满了大街小巷，百姓们好奇的围在告示前，细细阅览。

一个推着小车准备摊卖馄饨的小贩见人们围在告示栏前面, 便将手的活计推给了自家婆娘, 挤到人群里伸张望。

“老乡, 上写得啥呀？”

他问的是个肩搭着巾布的泥瓦匠，那人瞧了他一, ：“官府抓了细！”

“啥？细？突厥的？”

泥瓦匠撇了撇嘴, ：“哪儿可能, 里面不少都是汉人呢！就上面写的鸿星当铺的王老板, 就是地地的扬州人！”

“那不会是抓错了吧？”

“你们可别瞎咧咧。”另一边一个跑堂的小二，“别忘了, 公主殿在咱们庆呢, 如今上得很, 多少有兵有权的都自己称王了。”

说到这个, 他扭看了看四周, 压低了声音：“凉州、安西、还有辽东，哪个不想当土皇帝？这细啊，不一定是外人，更有可能是咱们自己人！”

卖馄饨的小贩倒一凉气, 不可置信的问：“这是图啥啊？大家打来打去的，为啥不去打突厥人？尽会窝里横！”

小二轻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谁不想当皇帝啊？谁不想说一不二？你不想锦衣玉、人环绕吗？反正我想, 要不是我家里上有老有小，我也投军去, 但凡建功、立业，将来说不得就能当上大将军呢！”

“你在这儿瞎叨叨啥呢？你的桌去！”酒楼的老板寻了一圈, 终究将人找到，一脚踹在他的上，骂骂咧咧，“就你还当大将军？杀只都要死要活的！还杀人呢你！回去活！”

小二耸着脸连连求饶，然后一溜烟儿的跑回去桌了。

老板回看了一告示，冷笑：“就鸿星当铺的王星仁？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收东西的价格压得那么低，还一副当不当的样，哪儿像个生意人？门可罗雀的……要不是背后有人，早关门大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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