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与公主善，总归是好多多的。

于是，康仁命亲信带着他的密信和银票，直奔庆府。

“他要买什么？”晏清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康仁的亲信恭敬的弯着腰，将话又重复了一遍：“家主愿与殿个易，买三百战车，三千神臂弓，价码随殿开。”

晏清姝轻笑一声：“伊吾不愧是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康大人家底还真是厚。”

她也明白，康仁不过是不想与自己恶，从而落得跟廖世同一样退不得的场，未必是真心想要投奔自己。不过没关系，灵簌在贺兰山的场已经初形，现在就剩大笔银钱的注，康仁这番易也算是雪中送炭，晏清姝自然不会拒绝。

晏清姝将易的事给了平威王，便没有在。

她重新坐回椅上，看着桌案上铺着的西北舆图，在灵武和武威两个地方各画了个圈。

廖世同虽然向平威王求援，但不代表他乐意平威军凉州地界，临近几个州的刺史和守备军将军也愿意。平威王裴述之虽手持先帝金令，有调度任免整个西北十大守备军的权利，却从未真的这么过。

因为这些守备军常年盘踞在边关，早就成了‘地蛇’，如果裴述之当真用了金令，反而会引起这群将领们的戒备。他们为了自利益会什么事，实在是不敢想。

边关不比域，这里自成一规则，地盘、军队、百姓，是所有守备军将领立足的本。尤其是地盘，但凡让平威军凉州，即便裴述之之前并无‘前科’，也难保在揭竿举旗后会不会有‘后例’，万一他彻底占了凉州，将其纳为自己辖，那其他州该如何？

廖世同也曾想过这个问题，但现在的他对凉州已经是鞭莫及。与其让给突厥人，不如直接送给公主和平威王个人。至于其他州的人怎么想，就不是他能顾及的了。

裴述之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他召集手将领商讨了一番，最终决定从灵武发一路向西北，直突厥大营。

他要跟阿史那兴都比速度，看是他的平威军拿突厥汗旗更快，还是阿史那兴都踏平庆更快。

不过嘛……

裴述之想起今早晏清姝对他说的话，如果公主殿的计谋当真能成，那么阿史那兴都怕是这辈都走不集乃了。

灵武军的地牢里，关着一个风万的外女，她有着党项人和突厥人的血统，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艳脸庞。她的肤不算白皙，材玲珑有致，一颦一笑皆是风。

很难想象，这样的人会是屠杀尽一个村落的凶手。

晏清姝听过她的故事，或者说，整个灵武的百姓，没人不知她的故事，甚至有很多人替她求。

她很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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