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凤朝并不在意晏清玄沉的脸，单刀直：“突厥人要清姝和亲，我大哥和太后都同意了。”

“清姝不会这么。”程凤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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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晏清玄的冷嘲讽，程凤朝并不在意，他的脸上依旧带着一抹恰到好的微笑，仿佛对方讽刺的并不是自己，也不是与他相关的人。

程凤朝笑意渐：“皇上没发现，自从普惠禅师后，太后见你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吗？而阁一众宰相，六官员，甚至大理寺卿等人都鲜少来问皇上的意见，而是直接越过皇上去了慈宁面见太后，皇上发的每一份旨意，究竟有几份是皇上您的意思？包括平威军攻贺兰山一带的战报，也是太后告知您，阁却将消息捂得严实，防您就像防贼一样。”

不对，他不应该这么说，他不想让皇和亲，是因为她是自己的，是自己最亲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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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玄笑了：“是，皇是这廷里最忠于大梁的人，就算和亲去了外，她也绝不会背叛大梁。他们就是算准了皇的，才会肆无忌惮的去算计她！”

不对，不是的，是因为有皇他才能坐稳这个位置。

火盆里，目光扫向窗外，那里暗影婆娑，程凤朝不是一个人来的。

对，算计，程氏在算计她，也在算计自己。

“皇上，若是让清姝和亲去了突厥，平威王失了一大助力，贺兰山必定落程氏的袋，到那个时候，皇上再想亲政，只会难上加难。如今瞧着太后势力越来越大，朝廷尽六成官员皆倒戈程氏，皇上不怕吗？”

提到这件事，晏清玄就难掩心中愤懑，绪又一瞬间的失控：“你们程氏一手遮天，此话该去问你大哥才是。”

这一番话，令晏清玄心绪再次度起伏，覆在桌案上的手握成拳，微微颤抖。在程凤朝的里，这是被气得，可只有晏清玄自己知，他在跟自己暴躁的另一面抗争，努力让自己冷静来，不要被绪牵着鼻走。

“程大人此刻应该在夏绥等待和谈结果，而不是擅离职守，闯廷。”

晏清玄嗤笑一声：“这又不是朕登基之后才有的，朕登基之前便已经如此了，要不是因为程家一呼百应的威势，朕也坐不上这个皇位。”

程凤朝撩开墨黑的衣袍，坐在了晏清玄的对面：“皇上近日忙于和谈，不知和谈结果如何？”

“荒谬！”晏清玄脸沉，“且不说皇已经嫁人，就算要和亲，大梁也从来没有让公主和亲的理！更何况是一位过太的公主，她手中握有大梁多少秘密，就不怕得太过让她反过来攻打大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