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富那边有异动。”

月兰的手指忍不住蜷了蜷。

程太后心中一动，来没来得及细思，就听见总太监掐着尖细的嗓喊：“娘娘，公主殿和驸爷来了，还有许嬷嬷的那个女儿，端着一盘糕过来了，说是要孝敬您。”

程太后蹙眉：“她们是一起来的？”

“不是，是许嫣先来的，才没让她，公主殿是刚刚才来的。”

程太后让两人燃中正殿的灯，然后命人拉开门，传晏清姝来。

一盏茶尚未斟满，晏清姝的声音便在这富丽堂皇的慈宁中响起。

“母后当真好兴致，这宴都快要开始了，您还在这里坐着饮茶。”

晏清姝着一袭装，显得整个人都容光焕发，这刺痛了程太后的双，正要端起辈的架势训斥她一番时，突然发现晏清姝的睛变了。

晏氏一脉都是双的丹凤，弧线圆，角尖锐，后妃中也鲜少有单的，因此元狩帝的孩几乎都跟他着一样的睛。

以前程太后总觉得晏清姝的睛不像元狩帝，也不像方氏，但边的嬷嬷总说是孩小没开的缘故。

后来晏清姝六七岁，有了姑娘的形，她那双也变得和元狩帝一样，圆又犀利，程太后这才打消了心中的疑虑。

可如今，晏清姝的睛变了，她依旧是凤，却不再是双，而是单，上有一红的印痕，在她眨的时候，时不时会折去，形成不太明显的双层。

程太后还有什么不明白，晏清姝不准备装了。

“母后这里，血腥味有重啊。”晏清姝坐来，扫了一室，屋整齐净，地似是刚刚清洗过，还残留着渍。

动作可真快，她想。

程太后似笑非笑：“有个女不听话，打了十杖，小姑娘在里被养得太细，没挨几就伤了。”

“啧，母后也别太苛责她们，毕竟换任何一个人，在一位杀人如麻，晴不定的人手事，都难免胆战心惊，容易错。”

晏清姝走到程太后侧，像一位重母亲的女儿一样，双手搭在她的肩上，为她轻轻肩，然后低，凑在她耳畔轻轻：“你的儿，被父皇送去了海昌院，现在就是个疯，而我，从来都不是元后的孩，你掐死一个，父皇送走一个，你猜被送走的那位大皇，现在在哪儿？”

太后袖中的手攥了，刚要开，却被晏清姝轻易钳制住咽，低声：“你杀我母亲，害我舅舅，这笔账，我定要与你算个一清二楚。”

“你敢！”太后几乎是咬牙说这句话的。

后的方嬷嬷察觉到太后有异，正想上前去询问，却不经意扫过裴凛，只见对方正盯着自己，一双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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