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句谶言确实是挖掘帝陵时挖来的，但只有半块，因为另外半块被程氏藏匿起来了！

那半块写得便是这玉璧的上半句：莺女朝政，可堪国祚！

莺女……莺女[1]……

这是她最不堪回首的往事……

自她在方问珍的帮助被认回程家并后，就再也没人敢提这个词，现在知她过往的人少之又少。

除了当年沦落为方氏瘦时，那几个与她相熟的婢女，还有方问珍。

可这些人都已经死了，连尸骨都没有留存来，又有谁，还知当年的事，知她过莺女的事？

是战是和

众人几乎是被太后轰慈宁的, 包括晏清姝。

路过那一地残骸时，晏清姝意味的到了一那片狼藉，却被太后尖的发现, 喝：“站住！”

晏清姝停脚步, 回看了太后一, ：“您还有何吩咐？”

太后死死盯着晏清姝，试图从她的神中辨别异常, 然而晏清姝从始至终皆神坦然, 一如她来的时候那般。

“你都知了是不是？”太后试探。

晏清姝弯起角：“我该知什么？”您偷龙转凤的计谋吗？

“你的荣华富贵都是哀家给的！”

“你给的？”晏清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不觉得这句话说来很可笑吗？”

然而太后确实是这般想的, 当年若不是她换，晏清姝绝不可能越过她的儿, 成为东太！

但她并不知晏清姝已然了解了当年的一分实, 得知了自己的世, 她以为晏清姝还在计较当时她退位的事。

“这世间对女苛责, 你不了皇帝, 哀家是在就你，你不能恩将仇报！”

恩将仇报？

晏清姝心中轻嗤，看向太后的目光中带着寒凉：“太后娘娘，有些话, 说来之前先说服你自己吧。”

言罢，她也不回的甩袖离去。

回的路上，晏清姝步履极快, 一旁的红玉几乎能断定这玉璧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会是琢玉……”

“嘘——”晏清姝只住红玉的话，低声, “琢玉定然早就知晓你我何时，应该已经联系到了灵簌, 我们得快些。”

“殿，今日没见到康嬷嬷。”红玉低声。

晏清姝抿了抿，：“她女儿是我的属官，太后不信任她是必然，但那番说辞也不会让她怀疑康嬷嬷，且许嬷嬷那人，知晓太后许多秘密，死了太后只会拍手称快，反而不会去究。只是许嬷嬷的女儿……”

“可要属去探听？”

晏清姝思索了半晌，：“算了，若是她能嫁程府，我们不可能半消息得不到，但就程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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