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小男人想了想，：“是个得极为漂亮的年轻女，段与红袖楼的潇潇姑娘倒是有得一比。”

方哲康笑看着他：“你还有钱去红袖楼？”

瘦小男人谄媚：“还是托了方老爷的福。”

方哲康冷笑一声，：“她得有什么特征？”

“鹅脸，有一双跟猫儿一般的大睛，柳叶细眉，鼻梁阔，梳着双飞髻，簪着一对梅簪，打扮得朴素，与之前在城北赈灾的几个姑娘不太一样。”

不一样？方哲康心里有了数。

“你继续盯着，看看路勋接来有什么动作，见过什么人，事无细通通来报，只要消息价值足够，你那笔烂账，我便帮你全清了。”

瘦小男人兴奋得连胜称赞方哲康大善人，甚至跪磕了几个响，才怀揣着激动的心躬告退。

方哲康站起，掀了帘往书房间去，开便是满满笑意：“程三爷，久等了。”

书房间摆着一张雕工致的茶桌，上面放着一卷书，一方紫砂壶，两只玲珑杯。

一双骨节分明、指腹落有老茧的手轻轻划过书页，指顺着一列列文字逐渐，最后虚虚落在了一个‘姝’字上。

举手投足间，皆为风雅。

“方老板这生意得可真‘面’。”程凤朝抬了抬，清冷的眸里满是兴味。

方哲康谈了气：“没办法，公主一来就放了一把火，烧得庆府的官员和商人人自危，瞧着消化掉的银钱要从咙里飞去，我这不是病急投医嘛。亏空总要补，但我手上又没有现银，就只能从这群外地人手里，抠利息。”

说着，他手指抿了抿，了个银票的动作。

坐在他面前的程凤朝默了片刻，才淡然开，嗓音犹如山泉击石，清脆悦耳：“清姝啊……”

这声呢喃带着无限的温柔缱绻。

方哲康睨了一，便见程凤朝看向窗外，目光温柔沉静，嘴角笑，似是想起了什么好的回忆。整个人都不似初见时那般凌厉，反而变得有些像日里轻抚细柳的微风，缠绵悱恻。

方今天，能如此直白唤‘清姝’二字的人，除了太后怕也只有程凤朝一人了。

十五年前，程凤朝随恩师太太傅谢秘密京，成为了当今陛的伴读。人人皆言当今天能继位，是有程凤朝的辅佐，所有人也知，晏清姝被拉太之位，驱离京城，程氏一族了不少力。

可鲜少有人知——

当年程凤朝随恩师谢京途中遭遇刺杀，幸得晏清姝所救方得以留存命。

后藏于晏清姝的车中，才得以顺利抵京。

因此谢对晏清姝格外不同。并非因为她是元狩帝属意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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