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得？”

裴凛摸了摸右的方，云淡风轻的说：“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被对方的箭划破的，还好师傅一直让我练好法，否则你现在就要嫁给一位独夫君了。”

这话的后半句带着隐隐笑意，晏清姝瞪了他一：“你师傅是个很厉害的人，单能经营那么大一片产业便不简单。”

她将手中的松剥开，放嘴里。

微咸的味，比中略微带苦的滋味完全不同。

“那是自然，她是一位很厉害的女，老也很欣赏她，说她从未见过武艺如此、又通战场谋略的女。老本想娶师傅续弦来着，但我师傅才瞧不上他呢，还说了好大一通当今女成家的坏。当年让我拜她为师时，她已经二十岁了，却一直没有成家，现在也是如此。”

晏清姝无所谓：“成家不是一件必要的事，只要自己活得开心便好。”

裴凛：“嗯，师傅也是这般说的，所以后来在城外开了间梦溪楼，其名曰养俊男女是一极为养生的活法，日日看着心里舒坦，自然健康又寿。怎么样？要去玩儿吗？今日小年，外闹得。”

晏清姝看着他在墙边晃着脚，突然有些好奇：“你怎么总是翻墙？也是你师傅教的？”

“因为老说婚契未结，男女有别，让我没事儿别往城隅斋跑，还在东厢房旁边专门开了门，让我从那儿走！”裴凛语气愤愤，“明明是他让你住这儿的！”

怪不得东厢房外摆了一圈的大缸，原以为是防火的，没想到竟是用来防‘狼’的。

裴凛单手撑着窗沿，双脚用力一蹬，便轻松坐在了窗边，一只脚踩在窗台上，背靠着窗框，将手中的松尽数撒在了窗边条案上。

然后：“盘螺街今日不收地租，人人皆可摆摊设卖些小玩意儿，晚上还有灯会。你平日里也不门，就在这书房里理公文不无聊吗？去走走，也瞧瞧庆平日里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晏清姝回想起上一次裴凛爬墙带她去，为的是让她得知薛谨的事，那今日又为何呢？

这盘螺街里有什么？

见晏清姝拧眉沉思，裴凛以为她是因着上一次薛府的事迟疑，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薛府那日我并非故意将你丢在府外，还说那样重的话，我只是……我只是……”

话说半路，他突然叹了气，：“算了，那些话说都已经说来了，事后再去找补也没什么意义。”

他将腰间沉甸甸的荷包解，拉开递给晏清姝：“王妃说姑娘都喜吃饯，这是我自己的，算作赔罪。”

晏清姝低看向裴凛双手捧着的荷包，里面隔着一层油纸，油纸上满当当堆着数十颗泽金黄的饯。

是冬日里难得一见的梅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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