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巽风：“这事给属去办便好，不必殿躬亲。”

晏清姝原本想亲自去问问才放心，只是她也知如今自己的况不好，恐会成为拖累，便妥协：“也好，我会带着人连夜去往奉天，为你引开程氏的注意，行事过程中务必小心。”

“殿放心！”

两日后，奉天府府尹柳机府。

裴凛一推开门就被一刺鼻的药味呛到，他微微蹙了眉，复又舒展开来。

“你这，能撑到程氏覆灭那日？”

柳机半躺在榻上，斜靠着引枕，上盖着厚厚的羊被，上还覆着一张熊，但他的脸依旧苍白，上也毫无血，一双手凉得可怕。

他微微掀起，望着面带麒麟面的裴凛，：“世怎得有时间来我这里？废太刚刚被逐京城，上有风声说皇后有意赐婚给你和废太，你如今不想着怎么撇掉这门亲事，反倒有时间来我这里闲逛？”

裴凛双臂环，不甚在意的说：“神仙斗法，我等凡人有说不的权利吗？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我常年不在府中，她就算再有能耐，也不能拿我怎样。倒是你，先前摸到了程氏命门，我要帮你将那妇人从大理寺狱里偷来你不肯，如今她在狱中自裁，尚书右仆也锒铛狱，刑、大理寺成了程氏的一言堂，所有卖官售爵的门路一夜之间被抹除，我倒要看你如何抓人。”

柳机咳嗽了几声，捂着嘴轻声：“那日确实是我失算，没察到朝廷异变失了先机，不过我方才收到了废太……公主的密函，又得了新的线索。”

“哦？说来听听。”

柳机将晏清姝抓到的人和许嬷嬷的事告诉了裴凛。

裴凛蹙眉：“庆方氏手的赌坊和钱庄可不净，三日前往薛平睿的府上送了一箱账本，我潜薛府看到了账本的容，都是庆府各县的一些坏账。说是坏账，其实就是方氏联合各县贪墨银，然后再与程氏五五分成，来你这儿的路上我还看见了方氏押送银的镖车。”

“银呢？”

“被我截了，与江湖朋友一，散给了庆到奉天这一路路过的七十八个乡里的百姓。”

柳机无奈的摇了摇：“你还是老样，不过，方氏的汇通钱庄与这卖官售爵的案有什么系？”

裴凛正：“在钱庄买卖汇票的账本里，我看见了许河的名字，籍贯是安，亲眷一栏写的就是你中这位谭柳。”

柳机：“他在庆的汇通钱庄里买了汇票借了钱？这么远的地方。”

裴凛摇：“是赌输了银，家产输光就朝赌坊借，借了就会记账。输银的地方是个叫平安坊的赌坊，是方氏名的产业。”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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