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

伴随着殿外的雨声，武德帝果然对三法司大发雷霆，严令三法司彻查武安侯被杀案。

当然，无论朝堂上吵的多厉害，这些都和闭府养伤的姜静行没有关系，刑的人也再没来过。

几日后，天初初放晴，姜静行的伤也愈合的差不多了，武德帝一谕便将人叫。

姜静行抬手，让姜璇帮她系好腰带。

姜璇将她换的常服拿在手里，又拿起桌上玉牌，随问：“这几日兄一直都没去上朝，陛怎么突然传召兄？”

姜静行接过她手中象征份的玉牌，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自然是因为京都接二连三地事，搞得朝臣们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先是嫡皇山寺遇袭，接着又是功侯沉尸河底，桩桩件件都不是小事，偏偏又都和她有关。

以武德帝所的位置，即便是不想怀疑她，也少不得帝王多疑猜忌的本作祟。

这样一想，武德帝能等这么时间，直到她养好伤才叫问个清楚，已是很难得了。

不过姜静行不为武德帝费神，总归一会儿就能见到，至于武德帝会问些什么，那只能是兵来将挡，来土掩了。

姜静行换好衣服走到门外，门外的羽林卫等候已久。

大约也是遇刺的后遗症，十几个大手一路护送着她皇。

明光殿门，一见她来，张公公便满脸笑容地迎上来：“国公您可来了，老都等您小半个时辰了，您快些去吧，陛也等了您有一会儿了。”

姜静行随着他走明光殿，笑：“劳烦公公了，只是本公这次伤在肩胛，不好骑，这才拖沓了一段时间。”

“哎哟，瞧老这记，竟忘了国公有伤在。”张公公拍拍自己的嘴，面歉意。

这时二人也走到了武德帝所在的室，张公公先示意门的小太监退，又转对姜静行：“国公请，陛吩咐过了，您一个人去便好。”

“有劳公公。”

大雨过后的明光殿明亮，姜静行一殿，便觉香盈鼻，殿中馥郁的香气冲淡了她一走来沾染的汽，让人上一轻。

“臣参见陛。”姜静行弯腰行礼。

“坐。”武德帝手持一枚墨玉棋，盘慵懒地半倚在榻上，前是一张小矮桌，桌上还摆有一副残棋。

他抬看向姜静行，笑：“你许久没陪朕棋了，今日陪朕好好一盘。”

姜静行没有推辞，她直起，也学武德帝盘坐在棋盘另一侧，草草扫过两后便落一。

殿一时静谧，只有棋落的啪嗒声。

观棋如观人。

武德帝城府沉，心思诡秘，棋也是走一步看三步，力求将每颗棋发挥的作用最大，时不时就要给人挖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