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贴的有标识，不是官就是军队的，是冯卓那些有钱商人砸钱想认识都没机会的大人。

“那你还拦我们，搞不懂你。”沈胜男嘟囔着，又说：“舒婉，你们等会儿去哪聊？”

“找个茶馆吧。”

沈胜男：“那你们先把我送回家里，我去给俩孩说一声，正好也陪圆圆玩会儿。”

来医院前，怕两个孩沾到病气，提前让人把他们送回家了，估计这会儿也都等急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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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舒婉知冯卓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没有想到他的执念竟然这么。

依照郑明珠所说，她只不过是一个替，甚至这些年来，她连替都算不上，几乎就是冯卓的手办娃娃。

婚前郑明珠没有察觉，等察觉的时候，她已经被冯卓拴在家里好几年了，完全没了工作的能力，当然她也想过反抗，可母亲却突然得了病，家里钱付不起医药费，只能依靠冯卓。

这况，郑明珠只能选择妥协，她每天都在说服自己放弃尊严，只有放弃尊严才能让她继续在人前保持着冯董事太太的华贵形象，可这婚姻中的隐晦与苦涩，只有她一个人知。

茶馆单间，茶壶被郑明珠拿到了自己前，她喝了几乎整壶的茶，依旧焦躁的好像还有满肚的话没说完。

沈占峰神一直带着寒意，见郑明珠又要继续喋喋不休的跟于舒婉诉苦，手指轻轻扣了扣桌面。

沈占峰：“我想听的是你在车前说的安全问题。”

郑明珠拿着茶杯的手一顿，“冯卓……确实跟踪过于舒婉，但因为你的原因，他也不敢太过分，最多就是躲在学校门或者路匆匆看一，安全问题其实没什么。”

沈占峰皱眉，眉已经满是不耐：“我了解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我们……”

“不是！”

郑明珠慌的拦住沈占峰，过了会儿，目光带着祈求，甚至不自觉抖了一后看向于舒婉，“我……我其实还知一件事，跟你有关系的，牵扯到了人命。”

她在害怕。

于舒婉慢慢转动着手里的茶杯，“郑小，你要是想再拿噱留我们，就连我也没耐心了。”

“没有。”郑明珠神里写满了恐惧，“这次是真的，于舒婉，你姓于，是不是也认识于蓉蓉这个人。”

于舒婉跟沈占峰对视一，正起来：“你到底知些什么？”

郑明珠：“其实……其实就算这次在医院不遇到你，我也想去你的学校试着找找你，只不过我平时门都有冯卓安排的司机跟着，所以”

“你现在经常住的那个别墅区我不去，但你的学校……于舒婉，你那所学校我被冯卓着考过好几年，所以你也不用奇怪。”

“说重。”于舒婉不耐烦的打断了郑明珠，“这些我能自己想明白。”

“……”郑明珠继续说：“今年京郊有一片地招标，冯卓听说以后直接说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来，那片地也就是我刚才说的汽厂，他投资的，可是其实这汽厂算不上赚钱，他事前也知，但还是执意要投资，这不是他的生意的风格，我本来不怎么在意的，可上个月，他半夜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那片地挖来了……挖来了……”

郑明珠圈红了，充满恐惧的低声说：“挖来了一尸。”

“没见新闻里提到啊。”于舒婉看了沈占峰，对方了。

沈占峰：“为了防止恐慌，暂时还没有报来，但确实有这回事儿。”

郑明珠：“我，我还是想问一，于舒婉，你是不是跟于蓉蓉有什么关系？”

“嗯。”于舒婉，“我堂，不过她早在几年前离家走后就没了消息，家里给报了失踪。”

“失踪？”郑明珠抖得跟厉害了，“我就知，我就知……如果是说失踪，那就更可能了……”

“等等，你的意思是，这尸是于蓉蓉的？你认识于蓉蓉？”

“算不上认识。”郑明珠摇，将自己曾经跟于蓉蓉夫妻见过一面的事说了一遍，然后又说：“我之所以这么猜测是因为那天事以后，看到了冯卓从家里拿了一本有些陈旧的考训练题去，那本训练册我之前在于蓉蓉租住的房里见过，上面还有她的名字，我以为冯卓是替他的那个男朋友保存的，之前没觉得有什么，可那次他竟然是拿去施工地给烧了，还……还跟着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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