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乡结合是县城与乡过渡的地界，不属于县城建设范围，但因为土地被征用的原因，也没有村庄建在四周，所以人烟稀少，除了一条崎岖不平的土路以外，四周都是荒凉的野草地，甚至因为没人打理，有些枯草得足有半人了。

而今天的荒草地，被公安门用警戒线圈了起来。

“老乡啊，这是咋了？咋不让人过呢？”福旺上裹着个黑的汗巾，有些纳闷的踮起脚尖朝前面看。

“听说是了认命了，可是这围着不叫人过去也不是个办法呀，我还急着回乡哩。”

俩人说话的工夫，一位公安同志走了过来。

隔着警戒线，公安同志打量着围着的几个乡亲，“几位同志稍等会儿，案犯现场还没圈完，等确定好范围后，会单独划一条路线供大家通行。”

“这整的……”

福旺闻言也叹了气转要走，可是人还没走去两步，却被后的另一个公安同志喊住了。

“你好同志，请停一。”

福旺脚一顿，心虚的小肚了来，他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同时用袖了一把脸颊上的汗，这才缓缓的转过，挤一个笑容。

福旺：“怎么了同志？”

两位公安互相对视了一，都从对方的神中看来了一丝怀疑。

“同志，请问你是附近哪个村的？昨天城的吗？怎么这么早就赶着回去？”

福旺松了气，将提前在心里打好的草稿说了来，“俺是小黎村的，昨天跟俺爹一块儿城看望俺在城里住的二弟，结果中午跟二弟喝了两酒，就耽误了回去的时间。”

前面的话都没问题，可是后面这句……

“同志，现在天气这么冷，昨晚上你不会是在外面找了个地儿歇的吧，那多冻啊，还是你在你二弟家休息的？”

如果一路上都有人证，那就没什么好怀疑的了。

福旺连忙又说：“不是不是，俺弟家还有媳妇儿孩，家里地儿又小我当时吃完饭就走了，后来是喝醉了熬不住窝在国贸一楼的防空里睡的，诶哟，那边可闹了，早上醒的时候才看到除了我还有不少醉汉呢……”

“那你父亲呢？”

“俺父亲知我俺弟跟我喝酒，没等到我估摸着早就回乡了！”

公安同志对视了一，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挥手让福旺走了。

福旺珠转了转，忽然笑嘻嘻的问：“同志啊，是不是那罪犯有啥眉目了？”

“嗯，当时除了受害人，还有个……”

“咳咳咳！”年龄稍大的公安同志打断了他后面的话，“目前况还很复杂，一切都不好说，同志你先走吧，或者在附近找个地儿先等着，今晚之前应该能腾过路乡的小路来。”

“诶！那我先去我弟家待会儿。”

福旺其实心里一惊，但还是乖乖转了，一直顺着土路走了老远，终于忍不住栽倒在了地上。

刚才那公安的意思，分明是说除了受害人，还有另外的人在。

可是……

福旺拼命的在脑海中回忆昨天晚上的场景。

当时天漆黑一片，第二天是天，天上连月亮都被云彩挡的严严实实，附近除了那一对乡回家的夫妻，怎么都不可能有别人了啊。

而且那昏暗的环境，自己跟爹还蒙着脸，就算有人也肯定看不清楚模样吧……

另一边，福旺走远以后，年的公安当即就把年轻的同事给批评了一顿。

“这事儿以后一定要注意，任何线索都不能随便跟人透。”

“我知了队！”

顿了顿，年轻的公安还是没忍住说：“刚才您是不是看那个老乡很像那孩描述的样所以才喊住他的？”

“嗯。”

原来当天晚上，在枪声响起之前，有一附近窝棚住的初中生来上厕所。

他家里向来都是用这附近的旱厕，那男孩儿刚刨了个坑蹲到老位置，就见两个男人因为踩了屎在旁边咒骂。

不过这事男孩早就司空见惯，生怕俩人急了找自己麻烦，就着鼻猫着腰躲到了旁边，等他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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