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扬起胳膊，瞧着架势就要打人，可等手掌在半空中比划了半天，也没有落去。

顾茉莉早就习惯了他这幅故意吓人的样，脖一伸不服气的说：“你打啊，你打一我妈打你十！再说了我也没说错，你有什么优良品德，你倒是说说看啊。”

“现在知妈也是你妈了！”顾远哼了一声，得意洋洋，“那可太多了，我乐于助人，善良勇敢，有一颗红星闪闪的心，哦对了，我还比你早一年少年先锋队呢！”

说到这里，顾远又看向程梓墨：“梓墨，你几年级得少先队？”

本来没想嘴的程梓墨被突然这么问，意识开了：“一年级就了，怎么了？”

“一年级？！”顾远愣了愣，随后尴尬的挠挠，“我二年级哈哈哈……那你一年级少先队，成绩一定很好，怎么混到二中去了？”

“……”程梓墨不想解释那么多，沉默来。

“为什么为什么。”顾远不依不饶，“跟我说说呗，是不是数学学不会了，我告诉你，我从四年级学方程式开始，那数学就一个字也不想听了，不过没办法，谁让咱还是学生呢，只能着听，可成绩却怎么也上不去，等到了五年级开始学那个什么池放的方程题，老天爷啊，那不是浪费嘛！题的人也太不护环境了……”

顾远吐槽起数学来没完没了，到最后压把自己本来的目的给忘了个一二净。

等走到了分岔路时，顾远才后知后觉拍了拍大：“对了！你还没跟我说为啥突然学习不好了，算了算了，等放学时候再说吧，我们俩先走啦，放学等你！”

顾远拉着顾茉莉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程梓墨在原地停顿了一会儿，看了旁边的老杨树，也转去了学习。

这个街的老杨树已经很多年了，秋天的时候枯叶堆积的周围满地都是。

周围学生经过，脚步踩在枯叶上发‘沙沙’的声音。

日东升西落，傍晚，赵孬跟在程梓墨边了学校。

“程梓墨，今天的随堂测验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写？”

程梓墨满疑惑，“我肯定好好写了，怎么了？”

赵孬伸胳膊，指着他的鼻尖，一副遭到背叛的样，“你怎么能背叛组织呢！上次你考九十五分我原谅你，这次你不会还要九十五分吧。”

程梓墨不是很理解，“我背叛什么组织了？”

“当然是差生组织。”

程梓墨憋着笑，“这个组织里不会只有咱们两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