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嫂，我真是太佩服你了，你都不知沈超在附近名声有多差，幼儿园抢别人的饭，小学欺负女同学，碍着他爸妈不怎么他，附近的人家都只能让孩躲着沈超，这次你这个办法肯定让他教训！”

程圆圆挠挠，“妈妈我没听懂。”

于舒婉她的脸，“大概意思就是，更大的鹅会更凶，更凶的鹅会替哥哥替咱们教训沈超。”

大鹅被称为四霸之首不是没有理的，表面看起来白白胖胖温温顺顺，其实那一张嘴里有上百个倒钩刺似的牙齿，成年大鹅咬一疼的要命！

“程梓墨，我要表扬你。”于舒婉又想起一件事来，“今天你没有动手，是个很好的开端，而且你看，最后不是也有主意来教训他了吗。”

程梓墨不好意思的垂眸，“那是因为你过来了。”

再晚来一会儿，程梓墨可能就忍不住了。

“那是因为你还小，等你大了，还知克制自己，就会在冷静的况，想到更多的主意。”

沈红星有的，“刚才我就没冷静，脑里全是沈超的画面，不过……嘿嘿，我不敢真动手。”

程梓墨闻言一边不好意思，一边儿也冷静的开始回忆刚才。

要是刚才自己冲动的打人，可能后面于舒婉过来，这个主意就行不通了。

看来遇事确实要先冷静，至少不能动不动就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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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于舒婉借着表扬程梓墨的理由，拉着程梓墨跟程圆圆一块去了趟国贸大厦。

天冷来了，于舒婉给两个孩一人买了一保的秋衣，给刘珍买了一双棉鞋，最后才去选了两条围巾，路过供销社时，又买了两包米糖带回家给几个孩当零嘴吃。

沈占峰给的存折于舒婉还没有动过。

一来沈占峰另外给过一次现金还没用完，二来于舒婉自己也有稿费。

手里有钱的觉是真的好，就连没有票都能跟别人用其他东西置换，于舒婉一兴，又去书店消费了一圈，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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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集市。

除了供销社以外，县城乡不少人买卖东西的地方就是城南的集市，每天早晨傍晚开市，每个月逢初一十五还有大型的庙会。

赶巧的是，今天正好农历十五。

沈超揣着零钱到集市时看到乌泱泱的人群吓住了，他虽然调捣，但范围仅限于学校和家属院，很少去人多的地方，甚至都不知县城居然还有这么大一个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