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

上辈是她，这辈还是她？

陈月瑶死在了十七岁那年的冬天。

岁岁跟陆引霄大婚的消息传到北域的时候，整个北域都在呼庆祝。

陈月瑶听到消息之后就疯了。

岁岁嫁的前一夜，陈月瑶失足落。

北域的冬天，河都冻得很结实。

有些村民偶尔的会破冰捞鱼，看看能不能为自己加个餐。

陈月瑶就是发疯跑到河边，然后掉了砸开的冰里，再也没上来。

冰冷的河，刺激了陈月瑶的神经，让她的脑有一瞬间的清醒。

她想：这一次，她终于不再命，能解脱了吧？

如果，如果能重来就好了。

再来一次，她一定不会活得比这一次差。

一定不会！

番外：镜中，中月（岁岁前世）】

岁岁在晋侯府，过了几年小透明一般的日。

到9岁的时候，突然被祖母唤到近前，心肝的唤着。

岁岁茫然无措。

她恍惚的接受着祖母突然的关心与护，还有其他妹的嫉妒。

她在府上被叫了好几年的碎碎，如今终于有名字了。

徐月福。

说实话，岁岁一开始是慌恐的。

后来则是心复杂。

她有些害怕祖母看向自己时候的神。

可是，有人看重，有人疼的时候，日能舒服一些。

不需要跟狗抢饭，不需要被那些姑姑婆暗地里连掐带扎的。

至少，活着没有那么艰难了。

岁岁茫然的想着，自己该知足了。

又经过了一年的磨合，岁岁不知，祖母对自己是怎么样的。

忽冷忽，有的时候过，有的时候又冷瞧着。

十岁的生辰刚过，祖母突然把她叫到近前，说为了对外的名声好看，要将她的舅母一家都接到京城生活。

“只是手指里漏，就能得个好名声，人你都不需要亲自去见，随意打发着就行。”

“总不好叫人说，你有了富贵的生活，忘了自家亲人吧。”

……

岁岁并不想接舅舅一家京城。

她虽然年纪小，却还记得当初自己在村里过得是什么日。

她能活着，全靠命大。

在祖母边，谨小慎微的待了一年多的时间，岁岁第一次勇敢的拒绝声：“我不想。”

然后，祖母以烧香的名义，把她叫到了兰若寺，让她虔诚的跪在大殿外，反省自己的错。

“如此容不人，你这样的心，别人家怎么看得上你？”

“你先跪在这里，仔细的反省，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

岁岁第一次表现的执拗，并不想认错，所以她老实的跪在那里。

从早上跪到了中午，膝盖都麻木了，她也没想过说自己错了。

然后，天降大雨，把她浇了一个透心凉。

在岁岁快要持不去的时候，来上香的何夫人撑着伞，替她挡了很久。

妇人看着有些憔悴，不过却还是红着睛安抚她：“有些事，其实想开了也不难，别那么倔着，便是自己不喜，但是总有能大主的那一天，先委屈自己，总比折磨自己要好一些。”

何夫人说着说着就难过起来。

很久之后，那天的雨在岁岁的记忆里，都模糊起来，但是岁岁还记得，那天何夫人明明自己难过得要命，还要劝说自己的样。

岁岁与对方几乎没有什么集，只是因为何夫人刚失去了自己的小女儿，看着跪在那里的岁岁可怜，动了恻隐之心，这才好心相劝几句。

对于何夫人来说，这可能就是无意中的一次手，但是对于岁岁来说，却像是拨开了迷雾的大手一般，给了她不少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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