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记得昨天晚上梦里，有一个温柔的妇人，她一直在摸自己的。

梦里，岁岁告诉自己，那是娘亲。

那是她想象中的，也是她想要的娘亲。

如今母妃问起来，岁岁不知该怎么样说，她摇了摇，很快又了。

祁王妃没看明白，低声问岁岁：“为什么摇又了呢？岁岁不要怕，都跟母妃说说。”

岁岁乖巧的将自己不记得娘亲的事说了来，又说了一，昨天晚上，有一个温柔的妇人，她的梦里，梦告诉自己，那是娘亲，但是娘亲说的话，自己听不到。

岁岁如今只记得那只温柔的手，连对方的面容，都记不太清了。

祁王妃听完愣了一，她想……

这是庆王妃托梦来了吗？

祁王妃其实也不确定。

不过，看岁岁向往的小表，祁王妃想，也许真的是庆王妃这个亲娘托梦了。

到底不舍得看自己的孩过得糊涂，所以想告诉这个孩，她有来，而且来很好，爹娘也很她。

她不必难过，不必自卑。

她不比这世间其他的孩少什么，甚至还拥有更多的。

想到这些，祁王妃又轻轻的抱了一岁岁，然后低声说：“岁岁，那就是娘亲啊，远在青州，舅舅舅娘家里的那一个，并不是娘亲，雨夜里离开你的，那也不是你的娘亲，你的娘亲啊……”

祁王妃未曾见过庆王妃。

对方与庆王相识于边关城，还未来得及带回京城，就已经香消玉殒了。

祁王妃也只记得，当年庆王迎娶牌位的时候，那上面刻着对方的名字。

甄念念。

据说是个孤女。

再多的信息，谁也没好意思多问。

祁王妃其实也形容不来，对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但是，应该是很好的，烈又勇敢的姑娘吧。

祁王妃语调缓慢的跟岁岁解释着她的来，仔细的告诉她，她有一个如何如何她的父亲，一个温柔又洒脱的母亲。

另一边，祁王一边呜呜的哭着，一边把事的真相说与庆王听。

不止如此，皇兄调查来的那些东西，祁王也一并带过来，一起给庆王看。

把资料去之后，祁王捂着脸，就控制不住，又哭了来：“呜呜，王弟，你也就是我弟弟，换一个兄弟过来，我都不可能跟他说实话，我的乖乖，我还没疼够呢！”

庆王在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直接傻住了。

他好半天之后，这才机械的伸颤抖的手，接过了那摞资料。

爹爹】

庆王从没想过，岁岁会是他的女儿。

也许心里曾经隐隐的有几分希冀，但是他又理智的时候，他的女儿没有了。

他的女儿是他的女儿，独一无二，不可替代。

所以，哪怕庆王觉得岁岁可，也不会觉得这是女儿。

而且，也没有听信别人的意见，再养一个，当女儿的替，抚自己的思念之意。

庆王想，他真那样的话，女儿会怪他，念娘会怪他。

而他自己也会觉得自己太丑恶。

真那样，对女儿不公平，对那个后来的孩也不公平。

可是如今，现实告诉他，岁岁是他的女儿。

他的女儿还活着！

庆王面冷肃的接过了资料，颤抖着手，一页页仔细的翻看。

纸张上面的字迹，有些被渍染了，不用想都知，应该是祁王哭的时候没注意打了。

不过，还好，并不影响观看。

庆王一页页看完了，之后又翻回来，重新再看一遍。

接连看了几遍之后，庆王这才哑着嗓，不敢相信的问：“……真是我的女儿？真是我与念娘的女儿？”

祁王的泪还没停呢：“那你要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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