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空间通防不胜防。

齐麟碎变的晶石，半空中突现漩涡，两扇空间门同时敞开，飓风袭通，近的舰船全被卷，消失在空间门背后，连一块碎片都没能留。

这样的战斗方式无比骇人。

只要齐麟犹有余力，空间通随时会现。没人知空间门会在何时敞开，门后又会通往何。

对严珣一方而言，战场形势相当严峻。

舰船发起攻击，尚未冲至敌船对面，前方忽然落空间门，船队直直冲去，眨迷失在空间通，陷永恒的黑暗之中。

接战不到半个小时，严珣等人损失的战舰竟超过与安德烈鏖战的总数。

对安德烈麾的雇佣兵来说，齐麟的现也绝非好事。

这些宇宙拓荒者不分敌我，凡是战场的舰船，一律开火袭击。雇佣兵们被迫还击，不想死就只能奋力一搏。

战场形势异常复杂，由双方决战变成三方混战。

治安官联盟的舰队不得不化整为零，采取之前的策略，在混中各自为战。

战局成一锅粥，哪一方都无法占据绝对优势。

真要比对地话，齐麟的空间通最危险，在战场中神鬼没，令所有人心生忌惮。

可惜他仅有一人，随着战斗时间拖，空间通开启频率减慢。显而易见，他的力大量消耗，无法如之前一般随心所。

“他是依靠什么恢复力量？”

能量石，还是别的？

无论哪一，应该都有极限。

黑战舰中，谷绪咬住，尝到一血腥味。

他从袋里取一枚空间钮，倒狼蛛群搜集的异植大脑，一块接一块送嘴里，咀嚼后咽胃中。

“艾洛特。”他忽然开，声音略显沙哑，透压抑的绪。

“什么？”

“你的文字链是否还留在那艘船上？”谷绪问。

“你想要什么？”智脑反问。

“控制那艘红船，你能否到？”谷绪又取一块大脑，没有送嘴里，而是在指尖碎。

“我可以控那艘船，时间不会太。”艾洛特仅在船上留一小段文字链，用来锁定它的位置，不到完全控，“大概几分钟。”

“足够了。”谷绪吃掉脑碎片，尖过獠牙，“接近那艘船，或者让它靠近，我要上去。”

“好。”

智脑熟悉谷绪的行事作风，猜他的打算，不会再费力劝说他危险。

经过缜密计算，艾洛特也认为近战更加有利。齐麟拥有空间异能，帮战，近决斗，或许是杀死他的唯一办法。

在智脑试着控制红船时，谷绪打开通讯，给严珣发去一条消息。

不等对方回话，他利落熄灭光屏，继续盯着控制台前屏幕，等待两艘战舰抵近。

红船上，提图斯飞速敲击光键，突然间察觉异常。

透明的光键失去控制，开始胡动，有无形的力量侵飞船，试图控制飞船转向。

“阁，现异常！”

话音刚落，红船就彻底失控。

显示屏中薄雪，不再是战场中的画面，大量彩斑块取而代之。

船舱响起警报声，船员们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看向提图斯。后者腾地站起，转向指挥椅上的影，等待后者达命令。

“阁，我确信飞船遭遇侵。”

有赫里斯的先例，提图斯立刻想到异常源。

他的脸变得很难看，奈何边没有智脑，无法将侵者驱逐去。

“别着急。”齐麟维持同样的坐姿，凝视屏幕中跃的斑块，“他们很快会自己现。”

他们？

是指谁？

不等提图斯想答案，屏幕中的画面又发生变化。

彩斑块静止不动，片刻后向收缩。

凌的画面消失，一艘黑战舰闯帘。舰首的撞角闪烁寒光，舰映屏幕中，仿佛近在咫尺。

艾洛特设法控制住红船，使其脱离护卫舰，垂直落。与上行的黑战舰正面遭遇，现实意义上的双向奔赴。

这一变化过于突然，除了提前收到消息的严珣，战场上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等众人意识到况变化，两艘战舰已悬停在半空，彼此距离极近，舰首相隔不过半米。

这样的距离开火，必然会穿船。爆炸一旦发生，双方都不能幸免。

黑战舰开启舱门，谷绪飞船舱，逆风上行，直扑齐麟的红船。

护卫舰追逐而来却没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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