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从中介商的店铺走来，他们的行踪就摆上费岚的案，包括他们与商人所说的话，细靡遗，到每一个字。

“自从暗月结束，加尔什城浮海底，十一区就千方百计挑衅，让人烦不胜烦。”费岚突然话锋一转，提到最近让他烦恼的事，“伯兰特要吞并我的城市，明目张胆找麻烦。这些商人现得太凑巧，行动也有些违和，我会继续盯着他们。”

“我明白了。”谷绪。

他是一名通缉犯。

无论这些人有何目的，一旦坐实他曾现在加尔什，城主对他施以援手，费岚都会被抓住把柄。

“人，你真是善解人意。”费岚一改严肃的表，眨恢复风模样，“相比某人来说，你的格简直妙。”

严珣冷睨他一，没有更多反应。其后来到谷绪侧，单手搭在谷绪肩上，低在他耳边：“这件事，我或许知原因。”

“你知？”谷绪侧看向他，底闪过一丝疑惑。

“仅是猜测。”严珣直起，又看向屏幕中的费岚，“谢你为舰队提供帮助，作为回报，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确保第一区不会发现。”

话落，严珣示意查姆切断通讯。

“严珣，你这样太过分……”一句话没说完，费岚就被切断联络，影消失在屏幕中。

指挥舱突然变得安静。

严珣背对光影，沉静地看向谷绪，眸底氤氲一层暗，愈发显得神秘。

“如果我没猜错，他们的祖先来自不死城，寻找你未必于恶意。”

“不死城？”

“是的。”

不死族消失后，附庸于不死城的族全消失。

有的灭绝，全族在战斗中死亡；有的神秘失踪，不为人知地隐藏起来；还有的乘坐飞船逃，后代混迹在不同星球，伪装成不同份。

逃的族中，很大一分生活在贸易星。

“贸易星是极其特殊的存在，开放、自由、混，商团势力犬牙错，外势力很难直接手。”

“混无序，更适合隐藏。”谷绪陷沉思，设想逃时的选择，这里的确是不二之选。

“的确是这样。”严珣靠近谷绪，单手捻起一缕黑发，“黑夜的泽，渊的睛，掌控陆地，不死城的建造者。”他的声音优雅华丽，尾音缥缈，一无法抵御的诱惑，足能迷惑人心，“他们为不死族而来，也是为你而来。”

谷绪抬眸看向严珣，底短暂掀起波澜，随即归平静。

“我不是不死族，你搞错了。”联系严珣之前的表现，他隐约猜到某可能。未必有十成把握，但在此之前，这个男人一直在试探他。如此，一些莫名其妙的行为也就有了解释。

“别着急否认，亲的。”严珣收回手，笑容愈发温和，“时间能验证一切，无论真实还是虚假。”

时间？

谷绪皱了眉。

他的灵魂来自末世，少年的被他同化，已经算不上星族。

不需要呼，不必要，收能量就能维持生存。

这个星球上不存在他的同类。

他熟悉的同都在末世，被杀戮和吞噬的望控，日复一日走向毁灭。

谷绪抬手扣住额，指间透幽暗的凶光。

大概是异植能量作祟，他仍能嗅到刺鼻的气味，这令他倍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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