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受你的歉意。”严珣无意赶尽杀绝，顺势决定收手。

此时的大厅一片狼藉，仿如风暴过境。穹、墙、地板乃至门窗都变得面目全非。

城堡外墙损毁严重，电瀑过，镶嵌的晶石大面积脱落，留不规则的凹痕，如同抹不去的伤疤。

杰拉德站在大厅门外，控制不住脸苍白。他几次想要冲去都被电网挡住，完全动弹不得。

城堡两侧的几座尖塔里住着费岚的人们。

她们察觉到城主有危险，陆续从门走，颧骨和脖颈覆上鳞片，纤细的腰肢后凸起骨刺，发有生命一般扭动，发尾缓慢抬升，分明是吐信的蛇。

看到门前的杰拉德，人发嘶嘶的威胁声，表狠，瞳孔极限收窄，嘴边现毒牙。

“杰拉德，懦弱的的东西。”

“让开！”

她们赤足踩过地面，背后张开覆盖蛇鳞的翅膀，尖啸着冲向大厅。

这些人虽然是海蛇，却淌着海妖的血。

族群世代生活在加尔什，受到城主府的庇护，宣示效忠加尔什之主的血脉。察觉到危险，她们不顾一切要冲到费岚份，撕碎威胁他的一切，不惜生命。

“胆小的懦夫，让开！”

艾丽莎振动双翼，旋风一般冲向大厅，锋利的指甲划过，险些切断杰拉德的脖。家及时躲避，脸颊和脖颈仍划痕，淌殷红的血线。

突然，大厅传尖啸。

云霁和伽罗前后飞，背后的钢羽完全舒展，边缘淌冷光。

羽蛇是海妖的天敌，何况是一群血脉不纯的海蛇。

艾丽莎心生恐惧，仍持没有后退。她仰发尖锐的叫声，人们振翅飞上半空，亮锋利的爪，尖叫着冲向羽蛇。

“一群半海妖，好久没见过了。”

伽罗咧开嘴角，现锋利的毒牙。他侧避开两人的袭击，抓住一人的翅膀，轻松撕成两半。

海蛇的翅膀满血和神经，生生被撕掉一半，痛苦难以想象。

“莫塔！”

受伤的海蛇从半空跌落，近的同伴见状立即朝她飞来，却被云霁拦住，只能看着她急速坠落，摔在泉的雕塑之上。

海兽的骨刺锋利，刺穿她的手臂，不致命，却使她无法移动。

莫塔悬在半空，殷红的血海兽的眶，很快溢满石盘。血线沿着石盘边缘垂挂，血珠溅落少女的裙摆，一颗接一颗落泉池。

池中飘散大朵殷红，如同血莲绽放。

圃中的玫瑰妩媚摇曳，颜自边缘向加，铺开大丛暗红。

尽数量超数倍，人们仍无法突破封锁，接二连三从半空坠落，全都伤势不轻。

看同伴一个个摔落，艾丽莎心急如焚。只是一瞬间走神，没来得及闪避，她就被伽罗抓住翅膀。

碧绿睛的羽蛇恶劣地笑着，故意放慢动作，让艾丽莎亲看到翅膀被撕碎，因剧痛发尖叫。

“真难听。”

伽罗丢掉翅膀的碎片，仿佛丢开一件垃圾。

他振动双翼掠过艾丽莎，悬停在泉端，与受伤最重的莫塔对视，指尖划过女人的角，染上一抹冰凉的腻，是半海妖的血。

“真可怜，不如去死？”染血的手扣住莫塔的脖，只要再增多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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