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尼尔脸一变，“快停！”

这一次受伤，他的翅膀起码要修养一整个寒月才能再次来了，就算来也恢复不了以前的平。

“咳咳咳咳……”比涉躺在地上，彻底松了一气，放松来。

没有了可尼尔的翅膀，单靠比涉一边翅膀本无法完成任务，他们很快就失去了最后的平衡，翻转着翩然坠落。

生生将自己的骨磨平，这其中的疼痛是无法想象的。

比涉没有理会他，成功幻化没有受伤的一边翅膀。

“嗯……”

幻化翅膀之后，可尼尔的脸灰败了去，脸上一血都没有，更加虚弱了。

“我的能量用光了，对不起……”可尼尔遗憾的抱着他，仰面看着比涉，目光有奇异的满足。

“你这个疯！”比涉大声咒骂，翅膀蓦然延伸展开，一刻他们坠的速度陡然减慢，比涉的脸瞬间惨白，疼得五官扭曲，“啊——”

比涉收起匕首，咬牙朝挥动翅膀。

比涉的脸比可尼尔的还要惨白，一层层汗珠布满他的脸，他几乎要虚脱跌落。

“你什么！”比涉刚怒吼完，蓦然球剧颤，脸上浮起一丝惊恐。

可尼尔抱着他的腰忽然翅膀用力一挥，翻了个将自己垫在面。

比涉痛得闷哼一声，脸惨白，睛被扑面而来的山风得几乎睁不开。

276 疯狂的山

在他的目光中，可尼尔的翅膀正在迅速缩小，最后消失不见——

可尼尔慢慢幻化另一边翅膀，翅膀并没有他平时那么大那么壮，甚至隐隐有要缩小的迹象。

然而并没有停，反而将翅膀延伸得更加更加大，用力的刮蹭着山，翅膀里手臂的骨因为几乎在山磨平。

可尼尔伸一只手拉住树，单手将自己拉了上去，然后将比涉抛山。

用最后一丝力气，比涉一脚踹在山上，借反力把二人到不远的另一座山。

“快，我撑不了多久。”可尼尔着气，单手捂住腹大。

“哗啦！”树叶剧烈摇晃一阵，原来是比涉抱住了作为遮掩的树！

比起狂猛的山风，受重伤的二人力量实在是太过单薄了，他们就像是从山巅落的小石，本无法控制住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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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快爬上去，我的能量也快要耗尽了。”比涉艰难息，翅膀快速消失，只在肩膀留两血模糊的痕迹，血遍布整个后背。

可尼尔回看一万丈渊，脸沉，“你才是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