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

瞿清许稍稍错愕了一秒。

“不行，”闻序斩钉截铁，“在医院里康复的时候试过好几次了，你现在腰吃不住力气。上次试着地走路，结果疼得你晚上坐不住，连饭都吃不了，你忘了——”

然后他就这样抓着闻序的小臂，从椅里颤抖地站立起来，两脚结实地踏在地面时他突然惊得倒了气，太久没有锻炼的肌让他一时失了重心，向前扑倒，被闻序早就候着的手一把揽过，将人拥怀中。

闻序被他搞得没办法，只好站起来，让瞿清许抓着他的一只胳膊借力，另一只手护在瞿清许腰后，时刻防备他力跌坐回去扯到伤。

闻序脸上的笑很快褪去：“卿卿你要什么？”

闻序，握了握他的手指，眉里盛满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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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个对吗，卿卿？”

他们对看几秒，心照不宣地笑声来。笑了一会儿，瞿清许忽然：“扶我一把。”

“我想试试站起来。”

“别这么煞风景，傻。”瞿清许嗔他，“你不搭把手，我可自己来了啊。”

瞿清许不自禁地重复：

“小孩都是这样的，以为装严肃就可以扮作大人。”闻序耸耸肩，伸手握住瞿清许的手，“可是卿卿，有些东西是会变的，有些东西永远不会变。不小重山还是不是从前的样，只要你想要奔赴，它就是你的最峰。”

他们来到公园的一篇广场。初雪纷纷，广场上的人并不多，闻序走到椅前，面对瞿清许蹲来，笑地看着他。

瞿清许的表隐约一动，漆黑的双眸里逐渐蓄起某丰盈的波涛。他咬了咬，小声一哂。

“我们也是一样。不过了多少年岁，你我上那些最珍贵的东西永远都不会变。”

“永远都不会变？”

“今生今世不会变，”他声音沉缓，“在我还没记起来你是谁的时候，我的心就已经这样指引自己了。在我里，你一直都站在最，你踏足巅峰的时候，我也在追随我心里的山。”

“特意带我来这，就是你的仪式吗？”

“你……”他顿了顿，吻像是第一天重见到闻序似的，“你比小时候成熟了好多，阿序。从前你总是习惯板着脸，也不这样开解人。”

瞿清许阖了阖，抓着他衣袖的手用力，颈侧隐隐暴起青，两本就瘦到没什么肌，此刻也都张得绷；他憋了气慢慢往外一吐，覆在大衣的腰肢一阵战栗，就当闻序开始心惊时，瞿清许蓦然小小地闷哼一声。

闻序有不好意思地，态度却坦：“嗯，说我你太俗，更何况你早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