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序挠挠，“您全都知了？”

“全区的警车、救护车、消防车都快被调去那破工厂了，你说我知不知？”疾言厉地反问，“首都是你闻序手里的炮仗吗，想哪就哪，最近你给我惹了多少麻烦，心里还没数？！”

闻序心里因为瞿清许的事焦急，没心思和检讨：“您来不会就是为了批评我的吧？您放心，等事过去之后，让我写多少检讨扣多少奖金我都绝无怨言，现在能不能先——”

“当然不只是为了批评你，”严肃地打断他，“我作为一，纪检的一把手，已经收到了中央战区提的实名质控，你知举报容是什么吗？”

闻序的心登时有所预地悬了起来。

果不其然，以哀其不争的目光盯着他：

“他们想要举报，新职的检察官方鉴云，涉嫌伪造份、公权私用，烈要求最检严肃问责！”

“谁要举报卿——举报方鉴云？！”

闻序嘴气到哆嗦, “是不是陆霜寒？，今晚工厂的爆炸您一定已经有所耳闻，我和方鉴云亲看着陆霜寒死在我们面前, 这举报怎么会——”

“你说得对，陆霜寒确实死了，刚刚消防支队的人给我来电话, 他们正在救援，可从爆炸现场的况来看, 那位陆总巡恐怕早就咽气了。”相比之到底更冷静些, 继而蹙眉。

“你还没有正面回答我，方鉴云的事, 你是从什么时候知的，又知多少？”

闻序一如鲠在。

打量了一会儿闻序脸上彩的颜, 却并没有领导拆穿属时惯有的指责的语气, 反而有些说不的恨铁不成钢。

“我们现在不该继续称呼这个人为方鉴云了，不是吗？”，“闻序，我把你当成我的得力手, 所以宁可让中央战区不兴也要将这件事暂时压来, 就是想找你要个说法, 我想知你对方鉴云的事是怎么看的。”

闻序噎了噎，没有正面回答, 反而问：

“……谭峥和陈泳人呢，最检和委员会对他们打算怎么置？”

倒也不介意他这么没大没小，答：“谭峥是污证人, 过去是，现在亦然。一切尘埃落定之后等着他的恐怕只有革职这个结果, 不过他也算走运，勉功过相抵，至少免了牢狱之灾。至于武装的陈泳……”

略微思索，“我与他并不相熟，对他在这案里有何牵连了解的也并不多。只是想不到他在最后关竟然实施绑架，着实是疯了。”

夜晚窗外的天很黑，医院走廊白到失真的灯光，闻序摇摇，目光却一扫疲态，炯炯放光：“，您只知陆霜寒是陷害保守派领人楚其琛的主谋，谭峥是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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