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闻序瞳孔缩到极致，冲过去：

“卿卿！！”

他把人扶起来，怀中人的柔冰凉，掌心没有一丝像样的温度。他把瞿清许搀起，忽的听到背后一叠声猖狂的笑：

“呼……哈哈哈哈——！”

“打得很准，只可惜你永远都不够啊，卿卿！”

陆霜寒笑着，将制服扣解开，扯了扯衣领，里面的防弹甲，又指着的那个破：

“你太信赖你的枪法了，但是没有用，它终究不能如你所愿打穿我的心脏——”

话音未落，只听远一声颠覆天地的爆响——

轰隆！！

顷刻之间，地动山摇！

闻序气息不稳地嗯声来，意识把瞿清许搂过腰一卷护在怀中，摇晃的楼板震无数细碎石沙粒，大片的泥板松动、摇摇坠，地面忽的又是一阵摇摆，三人全重心不稳，一齐跌倒在地！

“怎么回事？”

突如其来的混中，闻序扯着嗓问怀中的瞿清许，“是爆炸？！卿卿，抓我，这次我不会让你受伤了！”

他以为瞿清许会和自己一样意外，可当他低，却看到瞿清许撑着虚弱的气息，慢慢抬起，冷冷地望向单膝跪在地上、满脸诧异的陆霜寒。

整个世界都在摇晃、颤动。

可瞿清许却抬起手，一手指在自己的前——也对应着陆霜寒被防弹衣挡的心的位置了。

陆霜寒忽然意识到什么，垂看去。

地面上不知何时掉落了一个小小的遥控。

本该放在他上衣心位置的袋里的遥控，此刻微微冒着焦烟，已然彻底损坏。

“陆霜寒……”

他再次抬眸，看见曾经嗤之以鼻的那个孱弱oga躲也不躲，对自己一个苍白却定的微笑。

“一枪要了你的命，太便宜你了。”瞿清许的声音在不断坍塌的工厂楼房清楚得可怕，“我要让你死在你亲手铸造的地狱里，永世不得翻。”

嘣——！！

二楼地板传来犹如地震横波的晃动, 陆霜寒不得不倾扶住地面，用力抬死死盯住瞿清许：

“你——”

他忽然一个古怪的、恍然大悟后的表。

瞿清许奄奄地着气，整个人绵绵地跪坐在地, 却被闻序搂得更。他努力起脖颈，山摇地动，那双里却始终淡定而沉。

陆霜寒着烈的震, 慢慢站起。

“你一早就什么都知。”

他注视着瞿清许，沉声, “你一开始就知刘义信的存在, 却放任他来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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