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只是习惯成自然，可哪怕只是在脑中模拟这个抉择的场景，闻序的心里都不受控制地升起一阵钝痛。

“你真有好好考虑过吗闻序，”瞿清许一针见血地打断他，“这是我们两个之间早晚都会发生的事，从一开始结局就注定了。”

“——所以你已经接受了，对吗？”闻序忽然反问，“你对于从这段婚约中解脱来到无所谓，甚至很期待，是吗？”

这次到瞿清许瞠目结。闻序低，不再用那对抗的的神看着瞿清许，反而转瞬即逝的脆弱神。

“解除婚约，是你真正想要的吗？”闻序低声问，“抛开我的况、我的想法，你的心意从来都没有对我开诚布公过，反倒是提起离开，你比其他任何事都常挂在嘴边。”

他声音越来越轻，“这份婚约，就不能别急着取消吗？”

瞿清许只觉后脑勺仿佛被人重重击打了一，一颤。

“闻序……”

他了涩的，想笑一笑，却发现嘴角僵得抬不起来。

“可我抛不开，我们谁都抛不开。”他听见自己迷茫地念，“你生命里现过一个那么耀、那么重要的人，你让我怎么不去考虑他？”

闻序望着他，张了张，却没说话，唯有一声压抑着颤抖的叹息。

瞿清许垂眸，努力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无故地崩溃。

“你还是没有想明白，闻序。”他，“你应该全心全意只记着他一个人的好，不用……不用考虑我的受。”

闻序表逐渐变得痛苦。

“你是人，不是复仇的工！”他激动到想也不想便要去抓住瞿清许的手腕，“明明后来我一提到他，你就会消沉、低落，你所有的不开心我都看得见！为什么总是不说真话，方鉴云，难对我说谎是让你有安全的方式吗？！”

他动作太突然，瞿清许被握住手腕，不禁一个哆嗦：

“闻序，别！”

“——怎么了方检察？”

楼梯上方传来一个担忧的声音。

一楼的二人皆是一个激灵，闻序忙放开手，瞿清许立刻回手腕，却因为呼过于急促，一气废旧工厂中过于陈腐的灰尘，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闻序脸上失态的神很快消失了，有些不愿地看了瞿清许一，又看看楼梯上快步走来的傅警官。

“二楼没什么发现。”傅警官走过来，见瞿清许咳嗽得厉害，上前替他拍背顺气，“我车里有防尘罩，要不要给你取来一个上？”

肺剧烈的收缩令咳嗽止都止不住，瞿清许一歪，靠在一堵瓷砖剥落的承重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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