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鉴云，我知你要说什么，无非就是我滥用职权查看学生档案已经是犯了大忌，但那又如何？你现在看到的遵纪守法的闻序都是假的，我从小到大犯过的禁数不胜数，只要是为了那个人，娄我也认了，但这事我一定要追查到底——”

瞿清许没看他，扯了扯领带，扔他自顾自走卧室。

屋很快传来他那标志的、冷冰冰的声线：

“你不知我要说什么，闻序。我想告诉你，查不到，也许是个好事。”

闻序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好事？”

他走主卧。瞿清许刚解开领带，听见他来，转过背对着他，边忙活着把脱的制服外挂好边淡然：

“你信命吗，闻序？从前我不信，可经历得多了以后，我特别相信命运。这或许是上天变着法在拨你趁早放，否则你的心上人也不至于过了这么多年都杳无音信。”

“那些唯心的东西我当然不信，你安人能不能换个有理论依据的说法？”

闻序不屑地说。大约是觉得和瞿清许这脱的思维无法沟通，他转而开始在房间里焦虑地走来走去，中叨咕个不停：

“天底真是什么离奇的事儿都能发生。没关系，就算学校里查不到，我积极参加治疗，总能有别的细节手的。比如我们常去过的地方，他喜的东西……说不定重山中学旁边的早餐店、糕店他都去过，搞不好还在那里办过会员，留什么联系方式……”

瞿清许挂好衣服，听见这话嗤笑，随：“你这战术和买彩票差不多，还是赶快放弃吧。再说了，那甜品店的胡萝卜糕难吃死了，他会办会员才怪。”

闻序烦躁地挥挥手，像赶苍蝇：“别吵我！谁问你难吃不难吃了——”

突然间，闻序一顿，猛地转过来。

“你刚说什么？”

青年锋利的眉如鹰隼般锁定住瞿清许的侧脸。瞿清许忽然一个冷颤，意识到什么，笑：“那家甜品店我小时候去过，一也不好吃，谁会钱办卡啊。”

“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闻序毫不留地反驳，“你刚才语气很自信地说，‘他会办会员才怪’。你怎么知他吃什么不吃什么？”

“我哪有这个意思？”瞿清许里闪过一丝慌，很快恢复若无其事的模样，“你吃过就知了，没人吃他家的招牌胡萝卜糕。”

闻序显然没被这个解释说服：“重山中学附近的小商小贩，接待最多的顾客就是学生。你不是重山中学的毕业生，为什么会跑来这里买糕？”

“那是我的私事。这也有必要和你打报告吗，闻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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