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的逐渐平静来，闻序忽然难以置信地猛一抬，看向陆霜寒的眸。

“这是什么？”

他沉声问，却并非不解，全然是不可思议的语气。

陆霜寒笑了，手上一抖，将项链收回掌心。

青年的声音低沉、优雅，宛如暗夜里梦魇的蛊惑。

“是一颗弹。”

他一字一顿，说。

耳机里，瞿清许本来愈发沉重的呼声，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闻序浑一震，彻底怔住了。

时间仿佛停止了动, 过了很久，闻序方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

“控枪案推行六年了，居然还有商家敢制作这形状的饰品……我也没想到, 陆总巡你也真的会对这东西兴趣。”

陆霜寒在沙发对面坐，看着仍浑绷，装镇定的人。

“坐, 闻检察。”陆霜寒悠悠然，“哦, 您误会了, 这项链上的弹是真的。”

闻序脑里嗡的一声。他机械地在另一张沙发上坐，只觉血气都从脚底阵阵上涌, 脑的每一条血里的血都急速淌，太开始爆发剧烈地刺痛。

他不该分心的。可无论是陆霜寒意味的微笑、把玩着手中那枚银弹的闲适姿态, 还是耳机里瞿清许克制不住的崩溃的息, 一切线索，都指向了一个他不愿面对的，疯狂的真相。

这枚弹，莫非就是……

“闻检察, 这项链上的弹, 说起来大有来。”

陆霜寒的声音打断了令他痛裂的游离。

“你试过狩猎吗, 闻检察？”

他问完顿了顿，见闻序怔怔的没什么反应, 满意一笑，有条不紊：

“如果你和我一样尝试过，相信你也会不可自地上那觉。猎的生和死完全掌握在你一念之间, 你可以先试着放跑他去，给他以希望, 在他认为自己要逃生天时，毫不犹豫地给予他致命一击……”

陆霜寒捻起那枚弹，“这枚弹，就是我一次狩猎时开枪留的。因为那个猎对我很有意义，作为纪念，我特地把弹取来补成了项链，时刻提醒自己记住那觉。”

怒火几乎要将闻序吞噬，青年听见耳机里颤抖的气息，咬了咬后槽牙，忍着愤怒问：

“就为了纪念你最成功的狩猎？”

“不，”陆霜寒玩味地看着有些磨旧的弹，“纪念我最失败的狩猎，因为那猎逃跑了。”

“在我手上逃跑的，他还是一个。”

闻序的心重重一沉。

陆霜寒特意隐去了猎二字，语焉不详的，边说边望了闻序一，“对了闻检察，我都忘了问，作为赌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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