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傅警官仍旧笑得随和，“你说。”

“我想查一个人，但在我单位的权限查不到。”闻序说，“姓刘，是义信集团的老总。不知傅警官有没有门路？”

对方看了他一会儿。

“我倒确实有税政总署的朋友。”他说，“只是，冒然调查平民，我需要闻检察给我朋友一个理由。”

闻序脸上难得也一丝笑容。

“给你朋友送个大业绩。”他幽幽，“运气好的话，可能也能送傅警官你一个。要不要考虑一？”

日薄秋凉, 夜幕无声降临。

“上午刚对着一屋特警撒了谎，晚上就跑来宝华路接□□的人，咱们现在算不算得上另一意义上的法外狂徒？”

夜晚的首都宝华路, 霓虹璀璨，人如织。

瞿清许停在一幢酒店式的、金光闪闪的气派建筑脚，双手兜, 仰叹了一句：“亏得你中那个傅警官还给了你这么大的面……喂！”

颈间覆上织的意，瞿清许惊讶地看着闻序挡住自己视线, 将一条黑围巾替他围好。

“晚上降温。”青年骨节分明的大手无意间蹭过他脸侧。

瞿清许轻轻一嗅, 闻到一淡淡的红酒醇香。

闻序后退半步，打量他一番, 放心地：“——而且，挡着你的后颈, 也稳妥些。”

赌场外, 来来往往的人肩接踵，瞿清许抿了抿，目光低垂：“不夜城里面四季如，怎么可能——”

“抱歉, 我来晚了。久等了吧？”

二人同时侧过。看着来人穿过人群小跑过来, 瞿清许愣了愣：

“萧尧？”

“不好意思方先生, 宝华路太堵，耽误了些时间。少爷他在查陆霜寒的事不开, 说不夜城人多杂，你又是oga，让我过来跟着二位。”

萧尧话音刚落, 一旁的闻序盯了他一会儿，忽然瞪大眶：

“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总觉怪熟的……”

“最近调查压力太大错觉了吧, 闻序。”

瞿清许怕一秒自己这较真的搭档就要嚷着“这不就是医院监控里那个没脸的嫌疑人吗！！”把场面搞得一团糟，赶忙打哈哈，“他是江澈的朋友，你怎么可能见过。走吧。”

“哦，是吗……”

闻序半信半疑，瞿清许耸耸肩，丢他泰然自若地走赌场大门。闻序于是转过，看向旁的年轻人。

“您贵姓？”

“免贵姓萧，叫我萧尧就好。”萧尧礼貌一笑，“请。”

一到大门，嘈杂人声夹杂着机、筹码的哗啦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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